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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飞鸟之歌下（第1页）

天空没有翅膀的痕迹，而我已飞过。——泰戈尔《流萤集》

叶玖湫回来的时候，一楼客厅的灯没有开完，仅有一盏蓝绿色的蒂凡尼玻璃流苏吊灯映出一片柔光，像一颗夜明珠。

沭沐躺在自己的小窝，枕着尾巴睡觉。叶玖湫路过它，往另一边走去。

落地窗前摆放着一架白色的三角钢琴——是之前在青木乐器店买的那架。吴氿身穿白色燕尾服，戴着白色手套，优雅地坐在钢琴面前，像古典城堡里的高贵优雅的王子。

见叶玖湫走来，他开始弹奏。黑白琴键跳动，一首优美的《致爱丽丝》随着音符流转在空气中。

叶玖湫有一瞬间的失神。

许临安在的时候，最喜欢这首曲子，而那时他从没有一次是认认真真听完整首曲子的，后来再想听，可惜许临安已经不在了。

现在，他安安静静东站在吴氿旁边，听完了这首《致爱丽丝》，他才发现自己原来是这么喜欢这首曲子，喜欢到让他热泪盈眶。怕吴氿看见，他连忙把即将落下的泪抹去。

一曲终了，吴氿站起来，让他坐在座位上，自己则站在他身后，教他如何弹奏。

吴氿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情绪，忽然说，“我教你另一首吧。”

叶玖湫问：“是什么？”

“LuvLetter，情书。”

“可是我不会钢琴……”

他的手覆在叶玖湫的手上，“什么都不用想，跟着我就好了。”

叶玖湫目光一动，“嗯。”尽管他看着许临安弹了很多年钢琴，但这还是他第一次尝试弹钢琴。

乐声回荡，叶玖湫的注意力逐渐集中在指尖。

身后的人不断在靠近他，注意力却渐渐不能集中了。在弹错了几个音后，吴氿干脆放开了他的手，转而搂着他的腰。

“怎么了？”叶玖湫疑惑地问。

吴氿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鼻尖嗅到他侧颈淡淡的香气，“你换香水了？”

吴氿的气息扫在脖子上，叶玖湫觉得有点痒，挣扎了一下想要躲开。

“别动，我亲一下。”

叶玖湫眯着眼，脸上浮起潮红，一只手扶在钢琴的边缘，一只手抓住吴氿那只在他的手，却没有制止的意思，“哥哥，别在这里……”

吴氿另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捏着他的下巴，和他接吻。在交换空气的间隙里问：“我们上楼？”

“嗯……”

吴氿双手把他托起来抱着他，一路亲着上了二楼。

到二楼玄关出的时候，吴氿停止了这个吻，把他放在玄关处的柜子上。

叶玖湫睁眼，不满地看着面前突然停下的人。

吴氿见状勾唇笑了笑，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条香槟色绸带，“宝贝，闭上双眼。”

叶玖湫以为这是他想要玩情趣，没有多问，听话地把眼睛闭上。随后，他感受到柔软的绸带蒙上了他的双眼。

吴氿继续了刚刚的亲吻，再度把他抱起来。

倒在床上的时候，叶玖湫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感受到床上似乎铺满了什么东西。这个熟悉又陌生的触感……他用手触摸，抓到了许多一片片的东西，应该是某种花瓣。

他的嗅觉一下子变得灵敏起来，玫瑰花的香味。

叶玖湫不可抑制地回想到了多年前那个雨夜。

叶玖湫的身体一下子就僵住了。

吴氿用手抚上他的侧脸，温声道：“别怕，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