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胆小的,甚至直接晕过去了。现场死一般寂静。陈山大喊:“赵平安,跟我滚出来。要是我数三声你再不出来,我就一枪崩了叶太公。”“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些年要是没有叶太公在背后帮衬你,你和虞茵那个贱丫头早就死了。”“你要是不想忘恩负义的话,就给老子滚出来。”“三,二——”“等等,我知道黄金在哪里。”虞茵好不容易找到证据,却不想跑来坟地,竟是这样一番境地。叶太公不能死。陈山现在不过困兽斗而已,等公安和市里的人到,他逃不掉的。现在只能拖延时间。虞茵气喘吁吁冲开人群,跑到叶太公面前挡住,跟一同向前的裴湛对视了眼。虞茵又往前一步,接着遮挡的时间,她把一个挎包塞到裴湛手里。“我知道黄金藏在哪里。”虞茵目光灼灼看着陈山重复。陈山也不知道信还是不信,问:“赵平安人呢?”虞茵任由怒火发泄:“你砍伤了他,又把他腿折断。你觉得他几天几夜躲藏,还能来见你吗?”“哼,我还以为他死了呢。”陈山拿着枪靠近,在距离虞茵一米的距离停下,“都后退。”“尤其是你,给我退到人群后。”陈山阴鸷的看向裴湛。裴湛冷冷回视,手死死扣紧虞茵塞过来的挎包,一动不动。“快点,不然我一枪——”“阿湛,你带太公后退。我相信,陈书记在找到黄金前,不会动我的。”虞茵无视陈山的威胁,冷笑反问:“你说是吧,陈书记。”“你倒是胆大。可惜了,当初我儿没把你娶进门。”陈山嘴上说着可惜的话,但枪却往前指了指。裴湛没有办法,只能带着叶太公后退。“再退,退出坟地。”要说拿枪的陈山,谁也不怕,就怕裴湛。这个当兵的,绝对不只是当兵这么简单。他的武力值,并不像一个小兵该有。要不是他出现,他可能早就找到赵平安,拿黄金走了。等人全部退出坟地,陈山才把枪对准虞茵,“说,黄金藏哪里了?”虞茵视线微不可查看了眼天色,在收回视线时,她神色顿了半秒,才说:“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陈书记,你该不会没找坟地这里吧。”“不可能!赵平安那个贱种,就是在这里挖走”陈山突然想起了什么,“你是说,他又把黄金藏回了坟地?”“好好好,该死的贱种,我迟早要毙了他!”谁毙谁还不知道呢。虞茵故意往旁走了一大步,在陈山又拿枪威胁前,指着陈民中的坟说:“就在哪儿。”“你别给我耍花样,陈大牛,过来!”陈大牛并不想过去,但陈山有枪,他还不想死。陈大牛只能去挖坟。趁着陈山稍稍转移注意,虞茵悄悄又退了一步。在陈山发现时,虞茵连忙停住。同时,虞茵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躲藏的丁蒙对视,她还在丁蒙旁发现裴湛。这人什么时候发现丁蒙带着武警过来的?虞茵不敢多看,甚至为了不让陈山发现裴湛他们,故意抬手胡乱指,“不对,再往右挖。”“对,就在哪儿。”“陈大牛,你没吃饭吗?用力啊。”“陈书记,你的手下不行啊,怪不得找了我弟弟几天都没找到人。原来这么废啊。”其实陈大牛并不废,他能在陈山这里有名有姓,说明他还是有能力的,起码力气很大。但此时被虞茵这么一搅和,陈山本来就着急拿黄金逃走,竟也生出了陈大牛很废的念头。他甚至都想自己上手了。但不行,于是他一急,直接拉开安全栓,对准虞茵:“闭嘴!”躲在暗处的裴湛,差点没跳出来。一滴冷汗从虞茵额头落下,但她脸上依旧没有变化,她还耸了耸肩,无所谓道:“闭嘴就闭嘴。我就是觉得他挖的慢而已。”“要不我过去帮忙?”虞茵提议。陈山心动了。但他没有立马答应,而是扫视了一圈。村民已经退出坟地,现在留在这里的,只有他本家几个青年。可这些人不是被裴湛打晕,就是抱着肚子滚哭狼嚎,根本一点用都没有。“过去。我警告你,别耍心机,不然我一枪——”“知道了,知道了,一枪崩了我是吧。”“我可害怕了。”虞茵抓起一个铁锹,抖了抖身子,做出一副害怕的样子。陈山:“”暗处躲着的丁蒙和武警们,以及一脸担忧的裴湛:“”有时候裴湛也挺佩服自家小媳妇的,她真的太胆大包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