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裴湛头也不回的跑去邮局。叶栋这时才发现虞茵身边还多了两个人,他慌忙擦干眼泪,很不安的看了看盛母。“别怕。”虞茵扶着盛母,跟叶栋介绍,“你见过的,这是我婆母,你喊她叫盛奶奶便好。”“我们先去旅馆,再吃点东西,你应该也饿了吧。等你姐夫回来,我们再回村。”即便虞茵现在很担心赵平安,但现在村里明显被陈山把控,而她又跟陈家有仇,莫名回去,容易羊入虎口。她不能着急。不然不仅救不了平安,还可能连累叶栋和裴湛。作者有话说:无裴湛回来的时候,虞茵早已把盛母安顿好,还在附近转了一圈。也不知道是这个年代交通不好,还是最近这些人没什么八卦心,反正翠竹村被陈山控制不能外出的事儿,镇上并没有一个人知道。起码她去打探的供销社,还有一些家属院的家属,并不知道这件事。又可能是翠竹村被陈山控制的时间尚浅,所以其他人并不知道?虞茵在门口跟匆忙回来裴湛遇上,她把自己的担忧说出来。裴湛安抚说:“其实这是好消息。我刚才联系了市区的战友,他给我回复说市里明天会派人下来。”“而原本要来抓陈山的人,也是这几天。以陈山迫切想离开的心理,要是他找到了平安,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他肯定会逃。”“只要他逃,镇上和市区不可能没消息。”“还有,我刚才也去找了要帮陈山潜逃的人。那个人说,陈山这两天没找过他。”“你还去找了那个人?”虞茵急忙抓着裴湛的手查看,“你没受伤吧?”“你身体才刚刚好,可不能”“没事。”裴湛宠溺的制止虞茵要查看的动作。两人此时已经走进旅馆,要上楼了。两人的动作被前台的登记员看到,那登记员皱眉盯着他们看。裴湛拉着虞茵上楼,才躲开盯着他们的视线。“我找的是战友的朋友,刚好这边公安局有人帮忙。”“放心,我没有动手。”“那就好。我可不想平安还没回来,你又受伤了。”虞茵蔫蔫的松了一口气。“别担心,我就算受伤,也能一个打十个。”裴湛开玩笑道。可这话落在虞茵耳朵里,却一点也不好笑。她现在听不得受伤这两个字。裴湛见虞茵哄不好,翻出手里拧了的袋子,拿出还带着热气的肉包,“别想这么多,先吃点东西。等天黑了,我们进山去找平安。”可虞茵一点胃口也没有,房间里的叶栋也是。而且叶栋得知虞茵晚上要偷溜回翠竹村找赵平安,也嚷嚷想跟着一起。但都被虞茵和裴湛一致否决。叶栋还小,跟着他们进深山,要是出了什么事儿,她怎么跟叶太公一家交待?而且盛母身子骨弱,今天一天来回兜转,虞茵和裴湛都担心她晚上会发烧,于是哄着骗着让叶栋留下。傍晚五点半,天快要黑了。虞茵拿准备好的水壶、包子,还有两片匆忙从药房买来的药片。跟着裴湛,两人悄悄骑自行车回翠竹村。路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封村的缘故,还是天黑,他们没有遇见一个人。一路静悄悄的,路也从柏油路变成了砂石路,又从砂石路变成泥土路。越是靠近村子,路越烂。最近这些年,翠竹村由陈山把控,村子就再也没花钱去修路了。裴湛感觉后面的路不好走,小声跟虞茵说:“茵茵,抱紧我,别摔了。”“嗯。”后座的虞茵闷闷的回了声,紧紧抱住裴湛。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下,今晚看不到月亮,只有稀疏几颗星星高高悬挂。冷风吹来,格外的阴冷。路两旁的水稻已经收割完,光秃秃的田里积着浅浅的水,在微薄的星光下泛起了冷光。虞茵看着陌生又熟悉的路况,眉头紧皱,心中的恐慌越胜。之后又大概起了十多分钟,快要靠近翠竹村时,虞茵喊停了裴湛。裴湛停车后,把自行车藏到草丛堆里。之后由虞茵带路,绕过翠竹村村口,往后山走。翠竹村的后山越往里靠,越漆黑,进了山林,连星光都看不到,只能用电筒照亮。虞茵领着裴湛,没有走村民平时进后山的路,而是走了一条小路。“小心。”虞茵一时不差,差点滚下小山坡。身后一直留意的裴湛,赶紧抓住她的手稳住,急忙问:“没事吧?有没有受伤?”“没事,我没事。”虞茵急促的吸了两口冷气才平复下来。裴湛担忧:“还能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