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两个人也都明白过来了,这只巨鹰是在托孤。“阿兄”卢昭野上前检查了一下,叹了一口气:“这只巨鹰身上全是伤口看样子像是被那只野猪所伤。”说罢,他的目光又落到那只雪白幼鹰旁边的几只幼鹰身上,同样检查了一下,得出了同样的结论。“看来是那只野猪杀死了它的孩子,只留下了这一只”悲伤的气氛在这小小洞窟中弥漫,李悦舟心里有些难受,他轻抚着已经断气的巨鹰,低声道:“你放心吧,我们会照顾好它的。”那只白色的幼鹰似乎也察觉到了母亲的离去,还很稚嫩的双翅扑腾着趴在巨鹰身侧,叫声娇嫩悲鸣。李悦舟垂眼,抬起袖子擦拭掉眼泪,目光转到那具白骨上。第一次见到白骨,他有些害怕,但又想到电视剧里的那些情节,心中忍不住有些敲锣打鼓。这真的是机缘吗?“怎么了?”卢昭野见他一直盯着那具白骨,思索片刻道:“也不知道是哪位前辈在此坐化了,既然有缘遇见,待会给巨鹰和这位前辈都挖个坑入土为安吧。”李悦舟点点头:“好,阿兄,你看那本书是什么?”卢昭野自然也看到了那本放在白骨旁的书,只不过他觉得那是别人的东西,自己总不好随意乱拿的。“不知。”李悦舟挠挠下巴问:“我想拿过来看看。”这时,那只白色幼鹰跌跌撞撞的扑到李悦舟怀里,冲着他嗷嗷叫。“嗯?怎么了?”李悦舟抱着毛茸茸的幼鹰,手感非常好,忍不住多摸了几把。幼鹰冲着那白骨的方向叫,随后从李悦舟的怀里跑出来,又跌跌撞撞的扑到那本书上。“你是想让我们拿这本书?”李悦舟和卢昭野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诧。“啾啾!”明明是只鹰,但叫声却和一只小雀儿似的,卢昭野拉住李悦舟道:“我去拿,你别碰。”那本书就在白骨旁边,卢昭野长臂一伸就拿到了,幼鹰见他拿到手,似乎是很高兴,扑到李悦舟怀里啾啾啾叫个不停。“这是”卢昭野翻看了几页,眼中流露出几分诧异,而李悦舟也注意到了他神情的变化,好奇的问道:“阿兄,这书是什么?”“是一本剑谱。”他的嗓音莫名的有些颤抖,这让李悦舟有些稀奇,但心中也是一喜,看来真的是找到了机缘!“剑谱?”“嗯,与此鹰有关。”卢昭野翻开一页,低声念道:“鹰乃天之猛禽,振翅击长空,利爪裂金石,迅疾如风。吾观其姿态,悟剑之真谛,融其猛、厉、敏于剑招之中,创此剑谱,剑招需借鹰之息,合人鹰一体,方得其成。”有些晦涩难懂的话听得李悦舟有些发晕,但他隐约明白,这似乎是一个需要人与鹰一同的剑谱。他看着还在自己怀里撒娇的雪白幼鹰,心中不免惊叹,那书中讲述了他爹的一生,但现在看来,卢昭野反倒更像是主角。坠落山崖,获得秘籍,不正是那些武侠电视剧里主角的待遇吗?卢昭野并没有注意到李悦舟的沉思,他还在翻看剑谱,本就有练剑功底,观摩起来并不算困难。一招一式已经在卢昭野的脑海中成型,只觉此招若练成,必定凌厉,可比他先前所练剑法要再上一层。卢昭野只觉的心神激荡,浑身的筋脉都在隐隐躁动,仿佛正在为此剑谱做准备。“啾啾!”雪白幼鹰从李悦舟的怀里跳下来,扑腾着稚嫩的翅膀试图飞到卢昭野的肩头,但却在半路坠落,好在卢昭野眼疾手快将其托住。“这幼鹰浑身毛发雪白,与他母亲还有其他兄弟姐妹似乎很不相同。”卢昭野思忖道,李悦舟也点点头:“阿兄,要不要给它取个名字?日后肯定是要跟着你一同的。”“可以,舟儿来取吧。”李悦舟歪头想了一会,幼鹰又扑到他怀里,两边“宠幸”。“那便叫拂霄吧,如何?你喜欢吗?”前面是问卢昭野的,后面是问雪白幼鹰的。卢昭野自然是没有任何意见,念了下这个名字笑道:“很符合它母亲那时的英姿。”雪白幼鹰自然不会有任何意见,高兴的啾啾啾个不停,还主动将鹰喙蹭到李悦舟的脸颊边,极为亲密。李悦舟抱着它,笑呵呵道:“那就叫你拂霄吧,以后你就要跟着我们啦。”卢昭野将剑谱收起,不知为何,他见拂霄和李悦舟那般亲密度模样时,心中不由得有些烦躁,也不知是从何而起,或许是因为对如今处境的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