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营把这些人都拖回了天牢。先休息一晚,养精蓄锐,次日上完早朝,封放便要亲自去审问他们的背后之人。刀疤男人被飞刀感染,已然神志不清,封放便直接处决了他,红衣女人倒是还算清醒,于是他走过去,那团脏污不堪的身影。“告诉朕你们背后之人到底是谁,你们为什么要杀害谢丞相,朕就让你们一个好死……”可惜这红衣女人似乎是铁了心不肯说,各种酷刑齐齐上身,竟然一句话也不说,倒像是一个有骨气的。可惜了,这种人要是在他身边还不错,但是却是敌人呢。“既然不肯说,那便罢了,朕迟早能知道,李福德,给她凌迟了吧,记得要千刀万剐,再把她身上片下来的肉煮熟喂给她吃,让她尝尝自己的滋味……”冰冷的话语,还有那残忍的笑意,吓得红月瑟瑟发抖,但是她还是不说,也不是她不肯说。而是她体内有蛊,关于组织的一切,她都说不出口。她恐惧极了,却只能看着那位传说中的暴君高大的背影,带着浓浓的恶意离开。直到再也看不见那个身影,李福德原本在封放面前温顺的像一只家犬的面孔也变得残忍,他笑了笑,露出后槽牙的金光。“既然是陛下亲自安排咱家的事,那也不怪咱家带了些私怨了……”他才受了气没多久,而他也不可能报复回去——如今气头上还送了一个酷刑之人。他不禁感叹陛下当真是好人。天牢内,他手上锋利的刀不断在片肉,旁边小火堆上面悬挂着一只大锅,里面似乎还有一些……红月已经疼的不能说了,关键是这个李福德还往上面撒辣椒盐,他自小就跟着先帝,先帝微末时,他自然也受尽屈辱,如今,他才是这里的权威。……封放处理完这边的事,准备离开天牢。刚走到门口,突然听到牢房内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低声念着咒语。他警惕地停下脚步,转身望去。他原本想喊李福德,却又想起这人执行酷刑去了。他身边只有另外一个小太监还有天牢总管。“他是谁?”“回禀陛下,是前些年黄龙寺曾经造谣您是灾星的一个和尚住持。”“为何留着,杀了。”封放翻了翻原主的记忆,这个人竟然是个大师,也不知道原主出于啥情况,竟然只是永久监禁。不过他可不给自己留绊子,杀了便是杀了。“是!”总管喊了另外一些人,准备进去把那个人杀了。那和尚一听,原本还以为有出去的机会,没想到却给自己引来了杀身之祸。他明显感觉到星星已经换了一个。为何?为何?和尚已经疯了,明明看着如此善良的生命之息,竟然是带着剧毒!接下来的话他也说不出去,因为被天道捂嘴了。封放这才明白,原来这个人竟然有看透一切的眼睛,难怪如此。原主死了导致亡国乱世,倒也算是半个灾星。如此那就更不可留了!直到那人彻底无声无息的死去,就连尸体都没法拼回原样,封放这才离开。从天牢出来,他带着一身臭味,于是马不停蹄的回到寝殿沐浴。谢怀凛除了被他带出去,才能离开这个寝宫,他要是没有拉那条链子,那它是不能出去的。所以一回来,谢怀凛便直接飞扑到他的头上,大概只有头发还算干净些。他的另外一只脚扯着链子,垂在他的眼前。“解开!解开!”封放已经把所有衣服都脱完了,然后泡进带着香气的浴池,在门口守着的是李福德的徒弟,小安子。感觉到头顶的小鸟闹脾气似的,要解开那条生命之链,“可是朕解不开。”他把小鸟接到手上,小鸟的眼神似乎在控诉他,明明是你装的,怎么你解不开?“朕真的解不开,而且这条链子能维持你的生命,虽然不知道区区一只金刚鹦鹉为何要如此多的生命之力,但是有了链子,你才能在离开朕的时候存活。”谢怀凛似懂非懂,没想到自己能活下来,竟然还有陛下的能力。于是他的头更加亲昵的蹭了蹭封放的脖子,似乎还不小心蹭到了喉结。“嗯……小绿别乱动这里。”封放抬手把小鸟往脖子下扯了扯,不让碰了。说实话,他现在都没有找到他的凛凛,总不可能死去的丞相就是凛凛吧。禁欲这么久,确实是有点……小鸟感觉自己被拒绝,瞬间就难过了,发出哭泣一样的声音。鹦鹉变身鹦鹉的伤心不见得会流泪,但是既然是抑郁最多的鸟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