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凛歪着头看了看食物,又看了看封放,喉咙里再次发出几声叫声,竟像是在说话。封放仔细听了听,似乎听到了“不吃”两个字,不禁觉得有趣。他知道鹦鹉能学舌,会说话,不过像金刚鹦鹉这种,一般很少说。“小绿,你还会拒绝了,看来没那么抑郁嘛。”他把食物放回托盘,然后又伸手去摸谢怀凛的头。这次谢怀凛没有躲开,只是用黑豆般的眼睛盯着他。封放手指轻轻梳理着它的羽毛,轻声说:“其实,我有时候也挺孤独的,和你一样。”就在这时,谢怀凛突然用头蹭了蹭封放的手心,喉咙里发出轻柔的叫声,仿佛是在安慰他。封放心里一动,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这一人一鸟之间,似乎有了一种微妙的默契。帝王高处不胜寒,封放既然是皇帝,身边的人看似多,但实际上他依旧是孤独。后宫中美人进进出出,如今也未抉择出一位中宫皇后。封放看着这只通人性的鹦鹉,心中的孤独似乎被抚平了一些。他抱着谢怀凛站起身,随便穿上一身衣服,一人一鸟在宫殿里缓缓踱步。“你的主人已经死了,以后啊,你就陪着朕,朕给你讲这宫里的故事。”他轻声说道。突然,殿门被急促地推开,李福德慌张地跑进来:“陛下,边关急报!敌军犯境。”封放眉头一皱,将谢怀凛小心地放到鸟架子上,匆匆去处理政务。他安排了平安侯的长子出动。忙碌了一天,封放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宫殿。他。谢怀凛安静地待在他肩头,偶尔歪头看看奏章上的字。不知不觉,夜深了,封放终于处理完政务。他伸了个懒腰,正准备休息,突然听到谢怀凛发出一阵急促的叫声。封放疑惑地看着它,只见谢怀凛扑腾着翅膀。“小绿怎么了?”封放有些担忧的问,谢怀凛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觉得自己关于人生的回忆,渐渐消散,最后甚至直接失去意识。“来人,宣太医!”……“陛下!微臣不是兽医啊,这这让我如何是好……”太医院院首以袖擦汗,金刚鹦鹉静静的躺在封放的手心。“都是废物!给朕滚出去!”所有人便落荒而逃,封放抬起手抚向小绿,生命之光不断涌入这只小鹦鹉的身体。很快,原本已经僵硬的谢怀凛便醒了过来,对于自己以前的记忆却是更加的模糊,反而被鹦鹉的特性充斥着。几乎是控制不住自己,大概是因为体内全是封放的生命之光,这只鹦鹉十分亲昵封放,同时也有更大更强的占有欲,所有除了封放以外的活物,他都想用这个钳子嘴攻击。谢怀凛站在封放的肩膀上,头不断去蹭封放的脖子,锁骨。封放被蹭了的一身羽粉。“放开朕,蹭的身上都是粉,脏死了。”封放皱着眉,然后把链子抓着,轻轻的把鹦鹉带到手上。嘴上说着嫌弃的话,动作却异常温柔。封放带它去洗了个澡,又用手帕擦了擦,可能是小鸟怕水,一直在躲他。还有一些细微的人言,好像是什么自己来。封放无奈地笑了笑,轻声哄道:“乖,洗完澡就舒服了。”好不容易给谢怀凛洗完澡,封放把它放在床上,用被子裹起来。谢怀凛在被子里拱来拱去,像个毛茸茸的球。封放看着它这副可爱的模样,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它的头。这时,窗外突然闪过一道黑影。封放警惕起来,将谢怀凛护在身后。他抽出腰间的佩剑,缓缓走向窗边。就在他靠近窗户时,一只信鸽飞了进来,脚上绑着一封信。封放解开信,脸色瞬间变得凝重。原来是还没有出发多久,平安侯长子就陷入困境。封放顾不上谢怀凛,立刻召集大臣商议对策。而谢怀凛在被子里等了许久,不见封放回来,它着急地扑腾着翅膀,从床上飞起来,飞出了宫殿,朝着封放所在的方向追去。“这才一天,人都没有派出去打仗,就出了问题,朕应该说什么,一群饭桶吗?”帝王一怒伏尸百万,虽然安排平安侯长子是他故意设计就是为了断掉平安侯这条手臂。“陛下!微臣知错,可是谁能想到明明犬子才接了圣旨,火急寥寥才出了城,竟然就遭受刺杀!”平安侯战战兢兢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