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放眼神一暗,那个分身,似乎有些越界了。李承封满意的看着许向凛,想伸手把人抱在怀里,却被躲开了。听到门口已经走远的脚步声,许向凛看着陛下,声音带着冷冷的警告:“我不是谁的,我是我自己的,我不喜欢你。”随后他回到房内打电话给灵异局的人,让人来带走这位陛下。李承封回到玉玺里,什么也没注意。不是修罗场灵异局的人来到时,许向凛已经把自己关在房内许久,指尖反复摩挲着发烫的嘴角,那处红肿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唇齿间残留的冷冽鬼气,与方才封放吻他时的温热触感交织在一起,搅得他心乱如麻。他看着门外等候的灵异局成员,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打开房门时脸色已然恢复平静,只是眼底的慌乱藏不住。“陛下就在玉玺里,他如今戾气有些重,你们好生看管,切勿让他随意出来惊扰旁人。”玉玺被小心翼翼收进特制的阴邪收纳盒中,盒盖合上的瞬间,许向凛分明感受到一股极强的怨念从盒内透出,那是李承封不甘的注视,带着帝王独有的霸道与偏执,仿佛在无声宣告,谁也别想把他从许向凛身边剥离。房门重新关上,屋内瞬间恢复寂静,可许向凛却觉得空气愈发沉闷。他靠在门板上,脑海里交替闪过两张脸——封放眼底的真诚,还有李承封那双深绿眼眸里的疯狂,两张面容渐渐重叠,让他越发确定,封放与李承封之间,似乎出现在他生活里,时间太巧了。两人也是一前一后的出现。古代封建王朝绝对不会让血脉不纯的上位当皇帝,这绿色眼睛看似美丽,却代表着并非正统。而两人都是典型的东方面孔,只有那双眼睛……想到这里,许向凛心头猛地一紧。他想起方才封放那句认真的“不用钱,我也会帮你”,想起那个轻浅却滚烫的吻,想起他失落离去的脚步声,又想起李承封不由分说的禁锢与强吻,冰冷鬼气与纯阳之体冲撞时的极致难受,还有那句霸道至极的“你是朕的”,两种截然不同的情感,一股温柔,一股强势,同时缠上他,让他根本无从招架。没过多久,窗外传来石子敲击的响动,许向凛抬眼望去,只见封放竟去而复返,站在小区里的槐树下,一身白衣被晚风拂动,翠绿色的眼眸望着他的窗口,手里还握着一把小石子。许向凛心头一软,终究还是推开了窗户。“你怎么还没走?”他的声音依旧带着几分刚平复的沙哑,不敢直视封放的眼睛。封放抬眸看他,目光落在他红肿的嘴角,眼神瞬间沉了下去,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火与心疼:“他对你做了什么?”许向凛下意识地抿了抿嘴,别开脸:“与你无关。”“怎么无关?”封放往前一步,语气难得急切,“我喜欢你,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李承封他不过是躲在玉玺里的前朝帝王,早已是过眼云烟,他凭什么对你动手动脚?”“前朝帝王又如何?”屋内突然响起一道冰冷的声音,阴寒之气瞬间弥漫整个房间,李承封竟然还在这里,他依旧是一身威严冕服,只是此刻脸色阴沉得可怕。“朕与他本为一体,朕想要的,他也想要,而你,从始至终都是朕的所有物,岂容他人觊觎?”“一体?”许向凛猛地转头看向李承封,又看向封放,终于验证了心中的猜测,他又惊又气,“所以,你接近我,从一开始就是算计好的?一开始先是你来引导,然后就是他作为鬼帝出现……”(他们的房子都在3楼)封放脸色一白,一边催动玄力飞身上来,一边解释道:“不是的,向凛,我和他虽然本来就是一体,但是却已经不是同一个人了,我是我,他是他。”封放触碰到窗沿,一个翻身进来,想要靠近许向凛,却被一股鬼气阻挡。“真心实意?”李承封冷笑一声,上前一步直接将许向凛拉到自己身后,隔绝他与封放的视线,“真心来抢我的人?”许向凛被李承封攥着手臂,冰冷的触感再次袭来,他用力挣扎,却根本挣不开那股鬼力。“你们别太过分!我不管你们是一体还是两人,我谁都不选!”“你没得选。”李承封低头,深邃的绿眸死死盯着他,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指尖抚上他红肿的嘴角,动作却意外地轻柔,“你就是朕的。”封放见状,快步上前拉开李承封,将许向凛护在身后,与李承封对峙:“你放开他。”被两人夹在中间,许向凛只觉得头疼欲裂。一边是虽然总说着要钱,但实际上却是跟在他身边暗着护他,嘴硬心软的封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