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漂亮一个人?”梓茄的尾巴缩了一下。“你怎么又来了?沈渊说——”“沈渊说不能来?”舒瑞尔挑了挑眉,红色的鱼尾划过一道弧线,游了进来,“说的多了,我要是都听,那我还是我吗?”梓茄看着他,警惕地往后缩了缩。舒瑞尔撑着下巴,看着梓茄。“你怕我?”舒瑞尔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没有。”梓茄嘴硬。“那你为什么缩在那里?”“我喜欢。”舒瑞尔笑了。他站起身,游到窗边,鳞片一红一白,像两朵并蒂而开的花。梓茄往旁边挪,和他拉开距离。舒瑞尔也往旁边挪了挪,又贴了上来。梓茄又挪挪挪。舒瑞尔又贴了上来。梓茄挪到了窗台的最边缘,再挪就要掉下去了。“你到底想干嘛!”梓茄转过头,瞪着他。舒瑞尔看着他,瞳孔里带着一种梓茄看不懂的情绪。“小宝贝。”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你有没有觉得,我比沈渊好看?”梓茄愣了一下。“什么?”“我,比沈渊。”舒瑞尔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殿门的方向,“好看。”梓茄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男人五官深邃,笑容慵懒,整个人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好看。”舒瑞尔的嘴角弯了起来。“那你想不想摸摸我?”梓茄的耳鳍竖了起来。“摸你?”“嗯。”舒瑞尔伸出手,把袖子往上推了推,露出小臂。他的手臂线条流畅,皮肤白皙,梓茄看着他的手臂,又看了看他的脸。“为什么要摸你?”“因为——”舒瑞尔的声音拖得很长,带着一种蛊惑的意味,“沈渊不让你碰别人,对吧?他越不让你碰,你就越应该碰,小人鱼气死他~”梓茄想了想。好像有点道理。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我为什么要气死他?”“因为——”舒瑞尔凑近了一点,红色的瞳孔里映着梓茄困惑的小脸,“他欺负你,你不生气吗?”梓茄沉默了一会儿。“生气。”“那你就该气他。”“怎么气?”舒瑞尔的嘴角弯了起来。他站在寝殿中央。他伸出手,解开了腰间的鲛绡。梓茄的尾巴僵住了。“你……你干嘛?”舒瑞尔没有回答。他把鲛绡放在珊瑚桌上,然后慢慢解开了上衣的系带。那是一件用蚕丝织成的薄衫,系带在腰侧,他一根一根地解开,动作很慢,慢到像是在表演什么仪式。红色的长发垂落在肩头,遮住了半边脸。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解系带的动作优雅而从容,像一只在梳理羽毛的火烈鸟。梓茄的耳鳍红透了。“你……你脱衣服干嘛!”“为什么?”舒瑞尔挑了挑眉,手指停在最后一根系带上,“你不想看吗?”“不想!”“真的不想?”舒瑞尔解开最后一根系带,薄衫从他肩头滑落,露出底下的身体。梓茄的呼吸停了一拍。舒瑞尔的身材很好。不是沈渊那种精瘦有力的好,一种带着侵略性而毫不掩饰。肩膀宽阔,锁骨突出,胸膛饱满,腹肌一块一块地排列着,线条清晰如刀刻。从胸肌到腹肌,从腹肌到人鱼线,每一寸线条都流畅而有力,像是被火焰锻造过的金属。皮肤是冷白色的,但在光芒下泛着一层淡淡的暖色,像被火光照亮的玉石。舒瑞尔看着梓茄,红色的瞳孔里带着一丝得意的光。“怎么样?”梓茄的嘴巴张了张,又合上了。他看了看舒瑞尔的脸,又看了看他的腹肌,又看了看他的脸。“你……你怎么?”舒瑞尔的表情僵了一瞬。“什么?”“这里的水温很低。”梓茄认真。舒瑞尔看着梓茄。梓茄也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他期待看到的东西。“不好的。”梓茄又重复了一遍,“你还是把衣服穿上吧。”舒瑞尔站在寝殿中央,上身赤裸,红色的长发垂落在肩头,腹肌在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他觉得自己像一个小丑。“我不是冷。”舒瑞尔深吸了一口气,“我是让你看我的身材。”梓茄歪着头,看了他一眼。“我看到了。”“然后呢?”“然后……”梓茄想了想,“然后好看。”舒瑞尔的眼睛亮了一下。“但是。”梓茄补充道,“我又不是医生,不会看病。”舒瑞尔的嘴角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