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球在他意识里气呼呼地滚了一圈:“是司命大祭司!不是跳大神的!原主可是能通鬼神、断国运的存在!还有,任务是维持反派人设,不是真让你造反!别又把自己玩死了!小黑球没好气回答,可没忘梓茄清醒回来之后把自己的零食全都席卷一通,什么白团子?分明是黑芝麻汤圆!梓茄歪了歪头,指尖捻起袖口的蛇形玉佩,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颤。他想起上一个世界,这大祭祀属于公报私仇最强了(1)原朝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笑了:“沈祭司还是这么稳重。”他身着玄色织金龙纹常服,鎏金盘扣顺着修长的脖颈一路缀到心口,墨发仅用一枚羊脂玉簪束起,鬓角几缕碎发垂落,衬得那张轮廓凌厉的脸多了几分松弛。骨节分明的指尖轻轻拂过手腕上的黑蛇,蛇尾立刻温顺地蹭了蹭他微凉的指腹。而他的左手腕上,松松垮垮地盘着一条墨色王蛇,蛇身仅有小臂粗,鳞片泛着暗夜里才见的幽光,蛇信子缓慢地吐着,那双竖瞳,正死死盯着梓茄的方向。“朕今日来,是有一事相求,三日后是祭天大典,还请祭司主持。”梓茄:……祭天大典?记忆里,祭天大典正是李王爷计划起兵的日子,原朝这是……故意把他推到风口浪尖?他抬眸看向原朝,皓白的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袖摆。烛光斜斜打在他脸上,映出瓷白到近乎透明的肤色,长而密的睫羽像沾了晨露的蝶翼,轻轻颤了一下。眉峰是天生的清俊弧度,眉尾却微微向下勾着,晕开一点天然的乖顺,眼尾又偏偏向上挑着,藏着几分祭司身份自带的疏离傲气。那双杏眼瞳色偏浅,是清透的琥珀色,此刻盛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警惕,撞进原朝深不见底的墨眸里。那里面只有冰冷的审视,仿佛在看一件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好啊,这个皇帝,上一个世界的几个毛头小子果然比不了老油条。“臣遵旨。”他垂眸,长睫覆住眼底的情绪,声音平静无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