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心渐起,也是为了掩饰心底残存的最后一点点慌张,沈明情也托住了江莫逾的侧脸,“叫我一声‘娘子’,不然不给你亲。”她就是仗着江莫逾纯情,却忘了江莫逾不知道已经垂涎了这个称呼多久。内心彻底得到沈明情的安定驱散了慌张,他的脸逐渐逼近,贴着沈明情的嘴唇,一声低哑的“娘子”在沈明情面前响起,伴随着灼人的热度。江莫逾不打算克制了。他面对沈明情向来情难自抑,更别说去当坐怀不乱的圣人。先前那种悬而不决的紧张尚且盖过了内心的渴望,但野马一旦脱缰,沈明情今夜别想睡了。“娘子,昨日忘提醒你了。”他故意换上文绉绉的语气,说的内容却足够让人脸红心跳,“所谓‘毫无保留’,指的不光是娘子的心,也有……娘子的人。”沈明情往后缩了缩,眼神有些害怕,但底色是和江莫逾如出一辙的渴望。但她向来是个不愿认输的,率先对江莫逾上下其手,替江莫逾解衣服时指尖也似有若无地擦过他的皮肤。江莫逾觉得浑身的热度再也压抑不住了,直接一边亲吻着对方,一边任由她的动作挑起一簇又一簇火花,逐渐燎原,直到他们坦诚相待。江莫逾喉结滚动,咽下一口口水,强迫自己的眼睛直视自己最爱的人那一幅他从未见过的样子。沈明情更没好到哪里去,脸上的温度高得让她受不了。“接下来……”她说话时喉咙干涩,“接下来要……怎么做?”二人毫无经验。江莫逾此时觉得应该要有男人的担当,便用颤抖的指尖把人拉过来一点,坐在自己面前。他能看出沈明情也情动了,也渴望着他。“接下来……如果觉得太过了,一定要告诉我,知道了么?这是底线,谁都不能打破。我……不想伤害到你。”沈明情咬着下唇点头。江莫逾再次搂住沈明情的脖子和她亲吻,让她的身体放下防备,也分散她的注意力,不让她太过紧张。直到二人终于和彼此毫无距离,先前的所有动荡终于落到实处,他们也再无任何隔阂。即使在这个时候,江莫逾也是温柔的,和他以往在沈明情面前展现的每一次一样。他不会让沈明情不舒服,而是将她放在心底,却送上云端。不知过了多久,床帏终于停止涌动,沈明情趴在江莫逾身上。二人浑身还满是黏糊糊的汗水,他们却丝毫不觉得劳累,只觉得满足。他想:我是她的了。她也想:我是他的了。“……我好像变得贪心了,沈明情。”江莫逾毫无保留地展现自己心底的所有想法,不知餍足,指尖还绕着沈明情的一丝头发。沈明情知道他的意思,以一个吻作为回应。大红色的床帷再次翻涌,二人无止境地索取彼此。索取彼此的人,彼此的爱,彼此的心,彼此的所有。从春到夏到秋到冬,到几年到几十年,一直到最后。这不是沈明情和江莫逾的最后,只是他们若干个世界中一个世界的最后。这个世界源于执念,终于圆满。“江莫逾,你到底执着于什么?”“执着于你。”桂花树下,坐着的是太后和她的丈夫。这样的景象不是第一次了,而是每天都重复,每天却都不一样。重复的是人,不一样的是二人之间那种别人都难以融入的专属磁场。就如同他二人专门有一小宇宙一般。沈明情和江莫逾成婚后很快就有了一个儿子。刚生产完的沈明情十分虚弱,江莫逾坐在床边陪着她,眼眶哭得通红。他甚至都没问孩子的男女就喃喃道:“不生了……我们再也不生了。我去结扎!”沈明情虽然身上没力气,动动眼睛翻白眼的力气还是有的。“要结扎回现代去。这里没这个医疗手段。”后来沈明情好不容易恢复好了,江莫逾开始吐槽。“怎么是儿子啊……我总觉得他要抢走你对我的宠爱。”他伸手轻轻戳儿子的脸,把他小心翼翼放在沈明情身边。沈明情嘴上也抱怨儿子不如小棉袄贴心,实际和江莫逾两个人没日没夜照顾孩子。毕竟是他们的孩子嘛。不过那日沈明情的话让江莫逾记了一辈子,他把儿子当女儿培养。“国事固然重要。毕竟之后爹爹和娘亲要早早便去颐养天年。不过你要记住,你是娘亲的贴心小棉袄,凡事以娘亲为重。懂了么?国事爹爹也会帮你分担,而娘亲需要我们双倍的关爱。”“懂了!”于是沈与莫小小年纪成为了一个妈宝男,反过来的那种。妈妈是宝贝,不是“妈妈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