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司机的陆然笑着冲她点了下头,“阿姨你放心,我们走了。”“有时间就多回来看看我们。”“会的。”“泽北,你好好待陆然,她是个好姑娘。”陆然脸颊微红,偷偷瞄了一眼身旁的纪泽北。男人神色平静地‘嗯’了声,丝毫不怀疑江文佩为什么突然这样叮嘱他。其实江文佩问起她和纪泽北的关系时,她撒了谎,她告诉江文佩自己和纪泽北正在交往。她怕纪泽北知道她说了谎话,心里多少有点虚。车子驶离别墅,出了滨市不久便上了高速。纪泽北想起江文佩目送他离开时那不舍的神情,情绪莫名有些低落。自从江文佩嫁给纪建国,他从来没有叫过她一声妈,但他无法否认江文佩对他非常好,可以说是待他如已出。“江阿姨是个很温柔的人啊。”陆然突然打破沉默。“是。”江文佩待人一直非常温和,印象中她好像不曾跟任何人红过脸。“我好羡慕你。”陆然苦哈哈地笑了笑,想想江文佩,再想想她老妈贾静淑,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羡慕我什么?”“羡慕你继母这么温柔,我妈只会唠叨我。”“唠叨你不代表她不疼你。”在纪泽北看来,贾静淑还是很疼陆然的,只不过在陆然的婚姻大事上贾静淑似乎有些用力过猛了。想到婚姻大事,他耳边忽然萦绕起贾静淑问过他的那些话——你对我们家陆然有没有兴趣?你要不要跟她交往,要不要跟她结婚?你要不要娶我们家陆然?这些问题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答案。他想,他是喜欢陆然的,只不过这份喜欢能够坚持多久他不确定,或许他只是对陆然有了一点好感而已。他答应跟陆然的三个月之约,其实是想看看自己对陆然是不是真的那么喜欢,喜欢到非她不可。两个人合不合适,感情是真是假,唯有时间能证明。抵达上京的时候,已经下午四点钟了。把车开进公寓的地下停车场,陆然率先下车,她原地跳了几下,用力伸了一个懒腰,感觉浑身酸疼。“平时健不健身?”纪泽北突然问她。她老实巴交地摇头。像她这么懒的人,别说健身了,她是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现在时间还早,我想去健身房运动一下,你要不要一起?”她想了想,非常想拒绝,可思慎再三她还是点了头,“可以,不过我没有健身卡。”“办一张。”“……”健身卡一般是一年或者两年的,也有三年的,她不认为自己能坚持健身那么久。然而细细一想,纪泽北好端端的为什么突然提起健身,难道他嫌弃她胖?“我的体型其实是很标准的。”她正经八百地说。女孩子要矜持纪泽北认真打量她,“还算比较标准,但健身的目的不止是瘦身,经常运动对身体没有坏处,可以增强免疫力,你的生活习惯非常不好,吃了睡睡了吃,就像……”陆然无奈扶额,“猪是吗?”他不好意思直言,她只好帮他说。纪泽北沉沉一笑,“既然你心里有数,那就乖乖跟我去健身房。”“去就去。”不就是健身?完全难不倒她。跟着纪泽北进了电梯,男人提醒她回家带套运动服,他们半小时后出发。出了电梯,她直奔家门前,按响门铃等了许久都不见有人来开门,她只好让纪泽北拿备用钥匙给她。用钥匙开了门,大黄屁颠屁颠地跑来,一边冲她喵喵叫一边在她的腿上来回蹭。她发现李雨诗不在家,里里外外倒是被李雨诗整理的十分干净,大黄的碗里粮和水都是满的。她直接回房间,翻箱倒柜的可算找到一套运动服,奈何衣服放得太久,裤子的右腿膝盖上竟有一个不规则的小洞。“这……”那小洞看起来像是被虫子咬的。她猛打了个寒颤,在衣柜又翻了好一会,结果她没有其他的运动服了。难道要她穿一条破了洞的裤子跟纪泽北去健身房?她的脑袋摇成拔浪鼓。门铃声响起的时候,她不假思索去开了门。纪泽北站在门外,肩上斜垮着一个黑色的运动包,“准备好了吗?”她尴尬一笑,“我没有运动服,要不今天先办卡,下次再一起健身?”纪泽北点了下头,她松口气,跟着他一起出了门。乘电梯下了楼,纪泽北说:“我们步行。”“好。”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公寓,正巧遇到从外面回来的李雨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