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到出国深造的机会,她要离婚……回想起这些,他都替纪泽北感到愤愤不平。可谁能想到纪泽北居然喜欢做菜,这小子瞒着他去报考皇家厨院,走上了跟肖岚一样的路。“我跟她没什么关系。”纪泽北黑沉着脸。他不想再跟纪建国争执下去,转头看了陆然一眼,他坐进车里,关上车门准备离开。纪建国火冒三丈,他上前拉开车门,将纪泽北从车里拽出来。“我不是让你留下过节么,难道我这个当爸的说的话,你都不听了?”纪泽北正在气头上,异常冷漠道:“不用了,跟你的老婆孩子一起过吧。”话音刚落,纪建国就抬起手臂,一巴掌甩在他脸上。‘啪’地一声响。陆然一颗心狠狠地疼了下,赶紧拉住纪建国,唯恐他再动手。看着纪泽北一侧脸颊通红,她红了眼,示意他快走。纪泽北上了车,纪建国试图阻拦,被陆然千方百计拦住了。车子快速驶离。纪建国恼怒地甩开陆然,“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叔叔,你不能这样,纪先生都二十好几的人了,你怎么能动手打他?”再说打孩子根本就解决不了问题。“我们家的家务事跟你没关系。”纪建国气呼呼地说完,转身大步就走,进屋前,他忍不住回头冲陆然喝斥一声:“都是因为你,本来泽北可以留下来跟我们一起过节的。”陆然:……分明是因为他的话说得太难听,还动手打人,纪泽北才选择离开的。她现在终于理解纪泽北为什么不愿意回家了,家里有个这么咄咄逼人的父亲,他哪里敢回来?满腹心事回了家,陆然在沙发上坐下来,脑海中不断闪过纪泽北与纪建国争执的画面。“姑姑,妈妈说你今天晚上会给我们讲睡前故事。”陆艾梦和陆艾忆跑过来,一左一右拉着她的手,笑嘻嘻地对她说。她抬头朝孟忆望去,孟忆正在看着她,两人视线对上,孟忆冲她点了下头。她却有些犹豫,心中实在放心不下纪泽北。他明天要一个人过节,身边连个陪他的人都没有。迟疑再三,她起身走到孟忆面前,将孟忆拉到一旁小声问:“你开车了吗?”“没有,你哥开车了。”她又转身去找陆源,“二哥,你的车我能不能借用一下?你明天回上京的时候,跟大哥的车吧。”陆源一愣,“那雨诗怎么办?”“她没开车?”“她跟我车来的。”陆然忽然有些头疼,她发现自己没辆车真是不方便。她决定回上京以后,尽快提辆车,以防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家人指望不上,她只得打电话联系出租车公司,还真让她叫到了一辆车,出租车半小时后就驶到别墅外面,她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贾静淑诧异极了,“你要走?”“我有点事情要回去。”“什么事情?”“重要的事。”她没等贾静淑再追问,快步走出去,上了出租车。一大家子人都跟出来,目送出租车驶离。“这孩子怎么了?”贾静淑一脸纳闷。孟忆若有所思地一笑,说:“可能真有什么重要的事。”“没工作,没男朋友,她能有什么重要的事?”“说不定很快就有男朋友了。”贾静淑还想追问什么,孟忆没给她机会,转身进了屋,她带着两个孩子上楼,给孩子洗漱完,安顿她们上床,然后绘声绘色地给她们讲睡前故事。而陆然乘坐的出租车,此时已经上了高速。她犹豫着要不要给纪泽北打一通电话,告诉他自己正在回上京的路上。惊不惊喜意不意外?从手机通讯录中找出纪泽北的电话号码,她做了半天思想斗争,最终还是没有拔打电话。她想应该给纪泽北一个惊喜。现在已经很晚了,他开了很长时间的车,到家后肯定洗洗就睡了。她把手机装进包包里,靠到椅背上闭目养神,不多时便睡着了。凌晨一点多的时候,出租车停到公寓楼下。司机叫了她很长时间,最终用力按了几下汽车喇叭,陆然才惊醒过来。“到了?”她懵逼地看着出租车司机。司机一脸忍耐,“到了。”付了车钱,她下车,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走进公寓。乘电梯上了楼,抵达十八楼,她一出电梯就下意识朝1802瞄了眼,门紧闭着。她轻手轻脚地开门进屋,洗漱后爬上床,很快就睡着了。翌日一早,她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迷迷瞪瞪地接起电话来,听筒中传来叶知安的声音,“我打算傍晚的时候出发,我五点去接你,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