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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第1页）

枯叶没有任何变化。她又挑了一点撒在一块湿石头上。黑粉遇水，立刻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膻味，跟苍野之前在兽潮现场闻到的黑泥气味一模一样。阮萌萌的手指攥紧了木棍。“引魂灰。”白栩凑过来闻了一下，脸色大变。“这就是灰婆涂在你身上的东西。”阮萌萌盯着那罐黑粉，声音很轻。“对，遇水激活，散发腥味，能引来方圆数里的野兽。”她把罐子重新封好，用三层兽皮裹紧，塞进最深的石缝里。“这是证据，留着。”苍野站在她身后，金瞳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灰婆那个老东西，我早该……”阮萌萌转身，伸手按住他的胸口。“她跑了，但她跑不远，玄离不会白养一个没用的人。”她抬头看着苍野的眼睛，声音很稳。“等青羽回来，看看老松树那边有没有动静，玄离如果看到了空骨扣，很快就会来找我。”苍野的胸膛在她掌心下起伏了两下，慢慢把那股戾气压下去。“到时候我要在场。”阮萌萌点头。“你当然在场，我哪次见他不带着你。”苍野的表情这才缓和了一些，低头在她掌心蹭了一下，像一头大型犬科动物在讨安抚。洞外传来翅膀扑棱的声音，青羽从天上落下来，脚步轻快。“挂好了，老松树最低的那根枝上，很显眼。”他顿了顿，脸上带着一丝兴奋。“而且我看见树根底下有新的脚印，是今天早上的，有人来过又走了。”阮萌萌的眼睛亮了一下。玄离已经去过老松树了。他看到了那枚空骨扣。现在，球在他那边。阮萌萌走回火堆边坐下来，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两下。“等着吧，用不了三天，他会来。”第一批熏肉出炉阮萌萌蹲在新搭好的熏肉架前，手指轻轻按了按挂在最上层的肉条边缘。表面干燥，颜色深褐，指腹按下去有弹性但不出水。她凑近闻了闻，烟熏的焦香混着淡淡的盐味，没有一丝腐败的酸气。成了。“苍野，过来尝尝。”苍野正在洞口削木桩，听见她喊，扔下手里的活计三步并两步走过来，金瞳落在她手里那条肉干上。阮萌萌撕下一小块递到他嘴边。苍野低头叼住，牙齿咬断肉纤维的时候，嘴唇擦过她的指尖，热度一闪而过。阮萌萌缩回手，耳根有点发烫。“怎么样。”苍野嚼了两下，金瞳亮了。“咸的，还有烟味，比之前的好吃。”他伸手又要去架子上扯，被阮萌萌一巴掌拍开。“这是存粮，不是给你当零嘴的。”苍野的手悬在半空，委屈地看着她。阮萌萌忍着笑，从最底层取了一条边角料塞给他。“吃这个，上面的不许动。”白栩从药架那边走过来，鼻子抽了抽。“我闻到盐味了，成功了？”阮萌萌点头，从架子上取下一条递给他。白栩接过去仔细看了看切面，又闻了闻，眉头舒展开来。“颜色均匀，没有发霉的迹象，这个保存时间应该比生肉长很多。”阮萌萌竖起三根手指。“如果保存得当，至少能放三十天不坏。”白栩的眼睛亮了，咬了一口肉干，嚼了两下，表情从惊讶变成满足。“比我想象的好吃，盐味刚好，不齁嗓子。”青羽从洞口探进半个脑袋，鼻子使劲吸了两下。“什么东西这么香，我在外面都闻到了。”阮萌萌冲他招招手。“过来，给你留了。”青羽三步并两步窜进来，接过肉干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鼓的，含糊不清地说。“好吃，比烤的还香，再来一条。”阮萌萌在他伸过来的爪子上拍了一下。“一人一条，多了没有。”青羽瘪嘴，但嚼肉的速度一点没慢。芽芽从后面小跑过来，手里抱着记账的树皮。“萌萌姐姐，旧部落那边石锤带人来了，说是送今天的木桩。”阮萌萌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多少根。”芽芽翻了翻树皮上的记号。“十五根，比昨天多了三根。”阮萌萌挑了挑眉，走到洞口往外看。石锤带着两个旧部落的青壮站在界线外面，脚边堆着一摞削好的木桩，眼睛却不住地往熏肉架的方向瞟。阮萌萌靠在洞口的岩壁上，声音不高不低。“看什么呢。”石锤被她一句话吓得缩回目光，搓着手赔笑。“阮，阮姑娘，我们今天多送了三根，能不能……换两条肉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