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江逾白靠着厚脸皮成功留在了苏寂的家里,
江逾白进来后,苏寂便把家门从里面反锁,简单洗漱了下留下一句“你睡客房”便进了自己房间。
江逾白来不及思考苏家每时每刻如此警觉的原因,便一个箭步冲过去“诶苏寂,我……”还没等说完,卧室的门便被苏寂用力关上了,还差点砸到江逾白的鼻子。
江逾白无奈,灰遛遛地进了客房,算了……他都成功留在苏寂家里过夜了,那离成为这个家另一个男主人还能多远?
房子的灯都暗了下去,江逾白躺在床上给大晚上还没有睡觉的高中生点赞刚发的朋友圈,睡前又在里面恐吓了他们,“明天随机抽一个幸运儿检查假期作业情况。”
然后任学生们争分夺秒忙活,江老师则睡着了。
半夜被憋醒了,江逾白正困着呢,也没点灯,慢吞吞地摸索着出去,刚走到洗手间门口,苏寂的房门就被打开了。
江逾白还没来得及看清他的脸,便被他一招利落的擒拿稀里糊途地按在了地上。
这场景有些似曾相识。
江逾白的下巴磕在了地板上,又造成了二次伤害,双手被反剪到身后,这一套下来,他早就精神了,“苏寂!是我!”
按着他的人愣了一下,随后立即松开手站了起来。
江逾白幽幽地叹了气站起来,“第二次了,亲爱的……”
苏寂把客厅的灯打开,神情别扭,不得不解释道:“我平时一个人住惯了,不习惯家里有别人。”
江逾白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知道这是他找出的借口,毕竟人在三更半夜突然撞上一个大活人正常反应应该都是被吓到,苏寂却不管你是牛鬼蛇神,先将其制服住。
苏寂自知理亏,低声说道:“我出来喝口水。”
江逾白揉了揉下巴,扶着门框进了卫生间,“酒喝多了……被你这么一摔,差点憋回去了……”
苏寂没理他,或许也是因为不知道这话怎么接,去到客厅喝了杯水就回屋了。
回到房间的江逾白对着天花板想了半天,然后拿出手机问柏序。
“你觉得像苏寂这样警惕的习惯是怎么形成的?”
柏序当然没有回复他,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
带着这样的疑惑江逾白进入睡梦中,以至于都梦到了苏寂,不过是个噩梦。
梦境中,苏寂直勾勾地望着他,眼里空洞又麻木,他想跑过去抱着他但始终触碰不到他的一丝一毫。
画面一转,江逾白看到苏寂的心口插着一把刀,还是苏寂自己插进去的,鲜红的血是这个梦境最后的底色。
江逾白内心深知这是个梦,但却还是会抑制不住的心痛。
苏寂啊苏寂,你身上到底藏了多少他不知道的秘密。
江逾白不信他撬不开苏寂的心。
江逾白的生物钟很准时,平时上班六点多就醒了,他美滋滋地洗完漱便去厨房大显身手给两人做了早餐。
苏寂从房间里出来听到厨房里的动静都愣了一下,看着江逾白穿着他的围裙,动作娴熟地做饭,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不过这么看过去,江逾白确实长得好看,不然苏寂也不会容忍一个丑八怪每天在他周围乱晃。
苏寂收回思绪,要是让江逾白知道他心中所想,尾巴又不知翘到哪儿去了。
走进卫生间,苏寂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一会儿,江逾白突然冒出来倚着门框,“原来不止我喜欢照镜子欣赏美颜啊,亲爱的,你是我见过最好看最可爱……”
“啪”!苏寂将门关上了。
江逾白碰了一鼻子灰也没恼,欣欣然地又进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