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拍了拍柏序的肩,“谢了,我还不想放弃。”说罢他又看了眼另一边的贺随,“希望你也能如愿以偿。
苏寂站在路边等着代驾,江逾白一走到他面前就装作无力地往他身上靠,“亲爱的,我好像醉的走不动道了……”
苏寂淡淡地说道:“给你一巴掌能清醒么?”
江逾白嬉皮笑脸地去贴他有些冰凉的手背,又把脸凑上去,“喏,打吧?”
苏寂扭过头去,眼不见心不烦。
江逾白眯着眼笑,“就知道你舍不得。”
见苏寂不理他,他又看了眼贺随在的方向对苏寂说道,“宝贝儿等我一会儿。”
江逾白走向正要打车离开的贺随,“贺同学,你这就要走了?”
贺随点了点头,“怎么了?”
江逾白解释道:“你不知道吧?其实柏序不会喝酒,他现在应该已经醉了。”
贺随:“啊?我看柏哥的状态挺正常的啊……”
“那确实,不过他喝醉后就这样,他平时的工作不太经常应酬,我和大秋拉他去酒吧他也不怎么喝酒。”江逾白笑了笑,“不信你去跟他说几句话?要是真醉了还得麻烦你把他送回家。”
贺随在江逾白的怂息下硬着头皮走向柏序,“柏哥?”
柏序倚着路灯,一只腿屈着,听到声音慢了半拍儿才回头,他眯了眯眼,“还没回去呢?”
贺随仔细观察着柏序,柏序的神情确实很正常,就是眼角染了点红,目光会不自觉地长时间盯着某一处,贺随一时半会儿没法判断他到底醉没醉。
于是他问道:“柏哥,你喝醉了么?”
柏序唔了一声,揉了揉眉心,“可能有点吧,我以前不怎么喝酒。”
没等贺随回应,柏序叫的代驾到了,他把车钥匙给了代驾,又冲贺随说道:“不早了,快点回去吧。”
贺随没动,他见柏序走路走的慢吞吞的,脚步也有几分不易察觉的虚浮,思考几秒,随后他果断上前,给柏序拉开了后车门,“柏哥,我送你回去吧。”
柏序闻言笑了笑,“行啊。”
见那两人上车,江逾白搂住苏寂的肩,“不愧是我。”
其实他并没有撒谎,柏序是真不会喝酒,以前还会喝点,回国之后就没见他再喝了,柏序你可争点气吧,可别枉费他一番口舌。
苏寂声音凉凉的,“你要是不想再挨揍就给我拿下去。”
“哦……”江逾白仗着比他高,便用双手把人紧紧抱了一下,在苏寂动手前又收了回去。
苏寂:“……”怎么会有这么……讨厌的人!
柏序和贺随分两边坐在车后座,贺随用眼角的余光偷偷观察柏序,柏序倚着后座,脸隐藏在一片阴影下,让人看不清神情,时不时会有街边的光影掠过他的面颊……柏序似乎在发呆。
别人喝醉都是又吵又闹的,但柏序却很安静,就像陷入了自己的一方世界里。
贺随微微侧头观察柏序,说实话,他从没有见过这样状态的柏序,挺新鲜的。
柏序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缓缓转头,贺随立刻转移视线,目视前方。
半晌,柏序都没弄出什么动静,贺随正要松口气,突然,他垂在一边的手被一个更温暖的手包裹住了。
贺随瞳孔微缩,脑袋机械地转了过去,看到柏序把他的手抓到了他的腿上像是在把玩一个新颖的物件,一会儿捏着他的手指,一会儿挠了挠他的掌心。
贺随感觉被柏序触碰到的皮肤,像着了火般地灼烧着他,男人的手干燥而温热,每碰他一下就仿佛有根轻飘飘的羽毛划过他的心尖。
贺随满脑子都是“抽回来”还是“不抽回来”。
犹豫间,柏序像是玩够了,便将手指插进贺随的指缝里,以一种不容拒绝的方式和贺随十指相扣。
两人掌心相贴,温度也逐渐升高,贺随愣愣地盯着他的另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