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容易记住自己受过的委屈,却常常忘了自己干过的坏事。以往每次想起谭召绪,她心里更多的是不服气、是较劲,可现在,更多的是犹豫和纠结……原来某些爱意需要靠愧疚唤醒。作者有话说:明天就和好!收藏涨得挺快的求点互动评论营养液吧有传言说谭召绪离婚了,焦彦甫意外之余,有些惶恐,担心是不是自己多嘴,挑拨了他和霍嘉蔚的关系。这周,他去硅谷总部出差,聊完工作,向谷鑫淼打探:“leo和霍真离了?”谷鑫淼想了一下,最近确实没怎么听到霍嘉蔚的消息,之前谭召绪说她要搬过来,后面又没了音信。这样一想真有可能,不过她没接话,只问道:“你怎么知道?”焦彦甫分析:“他们吵架,冷战了有一阵子,后来我看见霍给别的男人买表。”谷鑫淼皱眉,投去一个淡淡的不屑的眼神:“你知道得真不少。”焦彦甫明白她在讽刺自己八卦,可他真的很关心这件事。重点不在于谭召绪有没有离婚,而是那个赌注还算不算数。他叹了口气,道:“再等等,看他们今年的纪念日怎么过。”“恐怕你看不到”,谷鑫淼盯着屏幕一角的日程表,说:“那几天我们出差,有个合作要谈。”“这都不休假?”“你以为都和你们组一样闲”,谷鑫淼笑了:“也是,一个saas合同能审三周。”焦彦甫被堵了一下,呼出一口气,笑了。如果说霍嘉蔚陷入了矛盾的纠结中,那比她更挣扎的,是焦彦甫。他喜欢谷鑫淼,周围熟人多多少少都看出来了,唯独当事人没有察觉。不在于他藏得太好,而是他从未表现出要追她的意图。对方太优秀了,从智商、情商,再到职位薪资,都是碾压他的级别。他当然可以壮着胆子凑上去,死缠烂打,或者认真追求;那然后呢,无非是两个结果:一种是她礼貌拒绝,关系会变得尴尬,他在心态上更加的低人一等;另一种是成功在一起,可经历过热恋相守,结局无非还是分手、闹掰……当然也想过结婚的可能性,但一个空中飞人,一个都市浪子,怎么看都不是良配。比起让关系走向尴尬,他选择维持现状——也许到某天,对方会有男友、会结婚会生子,到那时再死心也不迟。虽不愿承认,焦彦甫很佩服霍嘉蔚。面对一个比自己更强势、更成熟的对象,她敢于迈入一段不对等的关系,也能承担关系破裂的风险,这一点比自己强。几天后,焦彦甫接到谷鑫淼同步的消息,说出差取消。有点意思。他给谭召绪打电话,借口汇报工作,想捕捉一下他的状态。那头语气不耐烦:“不要在工作之外的时间找我聊工作。”“才下午六点,你在忙什么?”谭召绪愣了有两秒,问:“你是老板?”挂了电话,谭召绪心情更乱。他早该来找霍嘉蔚的,是什么绊住了脚步?是自省、负疚,还是不堪面对。他原本觉得霍嘉蔚不信任自己,事实证明她确实没有拿他当自己人。于是乎,抱着“不愿坦白那就拉倒”的念头,他又一次宣判了这段关系的死刑。然而临近纪念日,心情不可避免地受影响,他按耐不住,还是找人打探了消息。终于,一切不合理都有了合理的解释,他心中所有的疑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内疚和惭愧。想到霍嘉蔚那句,“你爱的只是你自己”,细琢磨一下,完全正确。他确实很自私。霍嘉蔚习惯把车停在固定位置,但今天,她的车位被人占了。好不容易下班回家,碰上这种事,她内心满是不悦,大力拉开车门,下去,一眼认出了是david常开的那辆。谭召绪?他怎么进来的。她掏出手机打给他,空旷的停车场,突然响起一阵震动,怪惊悚的。没等她回头,身后掠过一大片黑乎乎的影子,她对这种状况有心理阴影,本能地抬腿就跑。谭召绪眼疾手快地拽住她,问:“你跑什么?”她回头,看清了他的脸,心脏仍在怦怦跳,不客气地问:“你追什么?”“我有事找你。”“什么事。”“上楼说。”霍嘉蔚停了一下,气势弱了下来:“如果是那件事,我不想提。”下一秒,她话锋一转,开了个玩笑:“但如果你来找我道歉,可以上楼聊聊。”这两句话谭召绪都没接,自顾自道:“我都知道了。”说完松开手,抬步往电梯的方向走,霍嘉蔚心里一乱,跟上:“你知道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