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在摄影师的ig账号上,霍嘉蔚找到了他们的合照。她看着照片,为自己懵懂的表情感到遗憾,说:“早知道就笑一笑了。”“挺好的,至少没把我推开”,他很知足。霍嘉蔚笑了。这样散漫的日子持续了三天。从龙达回来后,霍嘉蔚变得沉默。她心里积攒了一些怨气,到头来却发现谁都怨不上。白天,她照旧忙工作忙学习,不让心事占据注意力,晚上,加班、见客户、参加社交活动……把家当成临时居所,昼出夜伏。谭召绪起初还打算陪她一段时间。可她每天早出晚归,连面都碰不上一次。几次刻意的错开之后,他也明白了,索性订了一张机票飞加州,把精力重新投入到工作。一个月后,情绪回落到一个还算平稳的区间。霍嘉蔚抽出一个下午,去医院看易闵闵。他比徐继唯幸运。在icu里躺了几天,命保住了,只是伤得重,行动受限,还得长期住院恢复。病房里消毒水味很重,气氛不可避免地低沉。“为什么出意外的不是我”,这话易闵闵逢人就说,此刻又重复:“我理解人生有很多意外,为什么偏偏是这种事。要是我不冒进就好了……”有生之年,能听到易闵闵如此虔诚的反思,真是活见鬼。“要是我不结婚就好了”,霍嘉蔚在心里说。期间,易闵闵拜托她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