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拼命点头,“不说!绝对不说!”司凝玉收回目光,身形一闪,消失在走廊尽头。几人瘫坐在地上,如同劫后余生一般,没一会也赶紧逃命一样离开了这个基地。他们没注意的是,几屡绿光没入了自己体内。司凝玉躲在暗处,看着几人屁滚尿流地离开,挥挥手,一只灰雀扑棱着翅膀跟了上去。作者有话说:无小花司凝玉离开工厂,一辆黑色的车停在路边不远处。没有开车灯,引擎熄着火,像一只安静的猎豹。冰魄坐在驾驶座上,车窗摇下来一半,看到司凝玉的身影,立即启动将车开过去。“走。”司凝玉拉开车门坐在后座,在脑中过了一遍近日发生的所有事,串联在一起。猛然想起缇薇说的,徐远山已经让人去盯着江酌。绝不能让钥匙落到那几个元灵人手里。她掏出通讯器,找到新加的联系人,发了一条消息出去。【在哪】***江氏赌场只是江氏旗下的一个小产业。金迷纸醉,喧嚣震天。一楼大厅里人头攒动,赌桌一张挨着一张,荷官的手飞快地洗着牌,筹码哗啦啦地响。有人赢了钱,兴奋地尖叫,双手把筹码往怀里拢,有人输了钱,骂骂咧咧地拍桌子。穿着暴露的女郎端着酒水穿梭在人群中,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外面的世界是黑夜,这里永远是白天。赌场的地下二层,和地上是完全不同的世界。整个空间安静地落针可听。江酌坐在台上的高椅上,翘着二郎腿,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扶手。房间里只有惨白的日光灯,照得四面墙壁都泛着冷光,更衬得三个被绑在椅子上的人脸色惨白如纸。这是赌场地下二层最深处的房间,隔音极好,外面那些金迷纸醉的喧嚣一丝都透不进来。关上之后,里面就是另一个世界。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铁棍、皮鞭、钳子、镊子,还有一些奇形怪状的东西,在灯光下泛着森寒的光。周平站在江酌身边,手里拿着一把匕首,有一下没一下地转着。那三个人被绑在椅子上,嘴都被破布堵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黄毛头发乱糟糟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左眼肿得只剩一条缝。夹克男身上的夹克已经脏得看不出原色,还有个肌肉男,他倒是没什么外伤,他块头最大,胆子最小,整个人缩在椅子上,像一只被吓破了胆的鹌鹑。江酌面无表情看着这三人,看得三人浑身发抖。周平开口打破了沉默:“哥,这三个人是从国外抓回来的,藏的还挺深,花钱改了身份,还专门弄了假定位,绕了大半个地球才找到人。”“一个在东南亚开小饭馆,一个在南美嗑药,一个在东欧倒腾二手车。”周平嗤笑一声,转着匕首上前,踹了一脚,“还真有你们的。”江酌没说话,默默看着这一幕。黄毛颤巍巍抬起头,看见高位上坐着的人,视线对上的瞬间,吓了一激灵。那天他分明看见光头男掏出枪,亲手杀了他,子弹穿过心脏之后怎么可能还活着!这不可能!但江酌现如今就坐在面前,一根头发都没少。黄毛恐惧挣扎,周平走过去,一把扯下他嘴里的破布。“你……你不是人!”黄毛声音尖利得破了音,“你明明死了!光头对着你心口开的枪!我亲眼看见的!你怎么可能还活着!”江酌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是吗?那我既然已经死了,那你们现在看到的是什么?”黄毛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旧夹克和肌肉男也开始挣扎,眼睛瞪得老大,脸上全是恐惧。江酌看着他们那副模样,忽然笑了声,“把那天的事,从头到尾,完完整整,给我说出来。”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谁搜的身,谁扎的药,谁打的我,谁开的枪,少一个字,你们自己掂量着办。”三个人哆嗦着对视几眼,谁也不敢先开口。江酌也不急,示意周平。周平走到墙边,从挂钩上取下一根铁棍,那铁棍有小臂粗,一头是圆的,一头是尖的,尖的那头磨得锃亮,在灯光下泛着寒光。他把铁棍在手里掂了掂,沉甸甸的,砸在人身上能把骨头砸碎。周平拎着铁棍走到黄毛面前,瞥着这人吓得瞪大的双眼。“你先说,别让我们动家伙,我这人脾气不好,一动家伙就收不住。”黄毛盯着铁棍,吓得牙齿打颤,看样子话都说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