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到了这一刻,身体还是本能发冷。他回头,瑞安正站在身后。灯影落在瑞安那张一贯温和的面容上,随后,微微抬眸。“凤主,奴才就在寝殿外。若有任何不适,请一定要喊太医。”那声音低而稳,像在提醒。祁安然指尖微微蜷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点头,“嗯。”寝殿大门缓缓被推开,殿内却昏暗得厉害,只余几盏低灯。光影摇晃,看不清深处。祁安然心口那股不安,忽然更重了。为何……如此暗?他只能一步一步往里走,脚步声轻轻回荡在寝殿内。黑暗中忽然伸出一只手,猛地将他拽了过去。“啊——”祁安然整个人一下撞进熟悉的怀里,浓重的冷檀香瞬间将他彻底包裹。承珩死死抱着他,力道重得惊人。“陛……下……”祁安然明显被吓到了,声音都乱了。可承珩却一句话都没说。他只是低下头,唇一点一点落在祁安然脖颈处。缓慢地,危险地,像在确认什么属于自己的东西。祁安然呼吸越来越急。他能感觉到承珩今晚的状态明显不对,压抑得太厉害了。“楚瑶呢……”祁安然挣扎了一下。“陛下……楚瑶……”话音刚落,承珩动作却忽然停了。他猛地抬手掐住祁安然下巴,强迫他抬头。昏暗灯火下,那双眼冷得吓人。“祁安然。”承珩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得可怕。“回了凤衡宫,你是忘了自己的身份,对吗?”祁安然心口狠狠一颤。“我没有……你是我的夫君,我没有忘……”可他话还没说完,承珩已经再次将人狠狠压进怀里。衣带被一下扯散,外袍顺着肩头滑落,露出大片白皙肌肤。祁安然瞬间慌了,他根本没想到。承珩今晚会如此直接,连平日那种表面的温柔都不剩。“不行……”祁安然声音已经开始发颤。“夫君……”他下意识抓住承珩的手。“安然。”承珩低低笑了一声,那笑意却压得人发寒。“我们是瑞安第一次顶撞帝王寝殿外,夜色压得极沉。殿门紧闭,只有里面偶尔传出的细微声响,隐隐透出来。瑞安站在寝殿门前,袖中的指尖,却早已一点点攥紧。他太清楚,今晚这一步。一旦失控,后面所有局都会彻底崩塌。可偏偏他不能直接进去,因为承珩从不是那么好骗的人。若没有足够理由,他一旦强闯,便等于亲手暴露。想到这里,瑞安缓缓闭了闭眼。“安然……”他在心里低低念着。“您一定要自己喊出来,只有您主动喊太医,奴才才能进去。”夜风轻轻吹过,瑞安后背竟也隐隐渗出冷汗。而寝殿内,祁安然已经彻底被承珩压制在榻上。那股压迫感太重了,重得他脑子一片混乱。“夫君……你走开……”祁安然呼吸凌乱,手还死死攥着衣襟。“我好难受……”可承珩却低低笑了一声,那笑意贴得极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