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落,祁安然的脑子,像是被什么点了一下。“……!”他整个人瞬间红透,从耳根一路烧到脖颈,连呼吸都乱了。“这、这个……”他说话都开始结巴,手指下意识抓住被褥,像是想稳住自己。“不是……不是应该……”他声音越说越小,几乎不敢往下说。“……大婚的时候吗……”他说完这句,整个人都僵在那里,连动都不敢动。“安然。”承珩的声音贴着他落下来。像是在哄,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你要习惯。”他指尖落在他脸侧顺着轮廓,一点一点往下。经过颈侧,停在锁骨,动作不急,却没有停。“我的抚摸。”他的声音更低了一些,像是在教,又像是在定规矩。“否则。”他轻轻笑了一声,气息落在耳边。“后面可怎么办。”祁安然整个人都绷着,脸早已红透。只能被那一点一点的触碰带着走。“可、可是……”他的声音发紧,带着明显的慌乱。“我……我害怕……”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是乱的。不敢看,又躲不开。“我不想学……”承珩听着,没有停,手依旧在。从锁骨往上,重新回到他侧脸。指腹轻轻按了一下,像是在提醒他的存在。下一刻。他伸手,将祁安然的身体慢慢转过来,却完全掌控。祁安然被迫面对他。那一瞬间,眼神撞上。他眼里全是慌,乱,还有一点藏不住的无措。承珩看着他,目光很深,像是在等他自己慢慢沉下去。“别怕。”他说,“我是你的夫君。”这句话像是给了某种“理由”,某种——祁安然无法反驳的理由。承珩低头,没有碰他的唇。只是轻轻地落在他脸侧,一下,很轻。却停了一瞬,像是在确认他的反应。祁安然整个人微微一颤,肩膀下意识缩了一下,却没有再说话。承珩没有急,只是顺着这个节奏。慢慢来,一下一下。落在他脸侧,耳边,停留,离开。再靠近,像是在一点一点,拆掉他的紧绷。祁安然身体还是紧的,甚至还有一点抗拒。可那点抗拒没有真正推出去,只停在表面。他伸手,想推。却只是轻轻抵了一下,力气很小,像是连自己都不确定要不要推开。承珩没有退,也没有更进一步。只是贴着他,等,等他慢慢适应。殿内很静,香气还在,一切都被放得很慢。祁安然的眼里,全是承珩。像是被锁住,也像是只剩他一个人。黑发散落下来,顺着肩头铺开,缠在身上。呼吸微乱,目光却躲不开。承珩伸手,捧住他的脸。指腹贴着他的侧颊,温度清晰。“在想什么?”他低声问。祁安然看着他,眼神有些迷,像是刚刚才从某种情绪里挣出来。“我……”他声音轻,有点乱。“我觉得我好像……不太对劲……”说完这句话,那种感觉说不清,却真实存在。心跳快,身体也有点不听话,甚至……有一点点说不出口的异样。他下意识别开眼,脸上又烧起来。承珩没有放开他,反而更近了一点。衣襟微松,滑落到腰间,那种松散的状态,让人更不安。“哪里不对劲?”他问得很慢,像是真的在听,又像是在一步一步逼他开口。祁安然被问住了,他不知道怎么说,也说不出口。只能胡乱找个理由把话带走。“我……我觉得我学得差不多了……”他说着,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点。“陛下……可以回凌霄宫了吧?”承珩看着他,只是那点笑意,慢慢浮上来。不明显,却让人心口一紧。下一刻。他的手,落下。指尖勾住祁安然的衣襟,轻轻一挑。祁安然一惊,本能地伸手按住。“陛下……”他的声音一下子乱了,带着明显的慌。承珩没有停,也没有用力。只是顺着那一点阻挡,往下压,像是在试探他的底线。“安然。”他低声叫他,声音贴得很近。“学会了。”他停了一下,目光落在他身上。“就不用继续了吗?”祁安然呼吸一乱,手却还按着,不敢松,也不敢再动。承珩忽然一用力。“唔——”祁安然整个人被带倒,背部落在榻上,发丝散开,铺了一片。承珩俯身下来,一手扣住他的腕,另一只手撑在他身侧,将他整个人压住。距离,骤然拉近,近到连呼吸都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