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识年在临睡前又特意看了一眼孟严笙,发现他已经睡着了,看到这一幕才敢安心睡去。
而宋识年这一觉睡到一两点,本以为会一夜无会眠。
可谁知到了凌晨三四点左右又梦见了那个人,宋识年见今夜又梦见了他,没忍住叹了口气。
不过这次终于不是让人难以分辨的假象,而是回到了那一片空白。
“今天不是梦过了吗?你怎么又来了,你不累吗?”宋识年先是打了个哈欠,随后又闭了闭眼。
“累?怎么会累呢,毕竟我可是很想阿年的。”
‘孟严笙’先是疑惑的看向他又故作恍然“难不成,阿年是在怪我?怪我今夜来晚了?”‘孟严笙’笑意盈盈的看向他。
宋识年听到这些话只是摇头。
“你一天,真的没点正经事吗?就只会跟着我,到我梦里来?”
‘孟严笙’沉默片刻思索着“我这样也不像会有正经事的人吧?”
宋识年闻言一品觉得他说的也对,但还是忍不住出言嘲讽道“说的没错,但你好像连人也不是吧?”
‘孟严笙’听到这话深吸一口气,忍住骂他冲动,低垂下眼眸。
自己和他柔情似水,他和自己言语相怼,真是半点怜香惜玉都没有。
“阿年,怎么说可以这么说,这么说就没意思了,说到底人不也只是个空有躯壳的灵魂体吗?”
‘孟严笙’本低垂的眼眸,微微抬起看向他,眼底满是柔情。
“再说了,躯壳我也是有,只不过多了嘛——些正常人没有的能力罢了,这也要被说吗?好没道理~。”
说完这些话后,‘孟严笙’还故作委屈的撇了撇嘴。
宋识年随意的回答着“嗯哼,如果如你所说,人只是多出一个躯壳的灵魂,那牛羊猪狗是否也可称之为人?可这显然不行吧。”
“毕竟人类怎么会愿意自己的食物和自己是一样的位置?”
宋识年说着说着竟笑了起来“那它们是否也会有法律保护?人这样高傲的生物怎么允许原本低贱的动物与自己享有同等的法则。”
他笑的有些痞气可又因为那几分阴柔的美,让人感觉十分好看。
“那法律保护它们什么?不必宰杀屠戮?往后人人不可拿它们当作食物?我想没有人不会有人同意吧?”
“我们也有生存,既然要生存就一定会有取舍,如果把万物都定义为人,世界就乱套,或者说人就乱套了,我们谁都不知道长久没有得到血肉滋养的人会做出怎样的事?”
‘孟严笙’好整以暇的听着,想知道他能说出什么花样。
“所以,有一个躯壳和一个灵魂不能证明他就是人,像你,像你这样的东西我并不认为你是人。”
宋识年挑衅的看向他。
而‘孟严笙’毫不在意回复着“那他呢,我曾说过他就是我,我就是他,那在你的说法中,他还是人吗?”
“寄住在他人身体里面的东西,和一个被寄住着,我还是分得清的。人就是人。”
“而你吗……”宋识年不言而喻的看着他。
‘孟严笙’见他这么说,一时没忍住暗地翻了个白眼“不是寄住,都说了我就是他,他就是我,我们本就是相生的。”
宋识年并不在意他在说什么,自顾自的说着“不是要当赝品吗,怎么不装了?”
“烦了,暂时不想演了不行吗?”宋识年环视着四周,随意的回答着“嗯,那你怎么还来?”
见他这么说‘孟严笙’重新扬起一个微笑看向宋识年。
“我只是说烦了,暂时不想演了,又没说不来找你了。”宋识年闻言点了点头“行,那你也不至于这么敷衍了吧,连个景置都不愿意变了。”
随后宋识年看着‘孟严笙’指了指这四周的虚无与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