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旗完成以后,原本我以为体育祭准备至少少了一件事。
事实证明,我想得太简单。
旗画完了。
舞还得练。
队形还得改。
项目名单每天都有人来问。
体育委员桌子上的纸只会越来越多,完全没有变少的意思。
更麻烦的是——
有人突然觉得,我们还不够忙。
那天下午放学以后,班里照常留下来练应援舞。
我和音又站在前面。
第三个体育委员在旁边调音乐。
“今天从第二段开始。”
我拍了拍手。
“前面昨天已经差不多了,先把后面接起来。”
水流添站在队伍里。
“什么叫差不多?”
月見里:“就是你终于不会撞我了。”
“我本来也没撞几次。”
“第一次练习撞了两次。”
“你为什么记这么清楚?”
“因为撞的是我。”
花落站在后面。
“开始吧,再聊天要天黑了。”
“对。”
我重新看队形。
“准备。”
音乐刚要放。
“等一下——”
一个女生从队伍里举起手。
我回头。
“怎么了?”
她没有马上回答。
反而笑着朝我走过来。
然后——
“瑚冴桜。”
教室里没有立刻发生什么。
至少我当时觉得没有。
我只是愣了一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