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阪回来以后,最先恢复正常的不是我。
是星期一。
闹钟照响。
制服照穿。
第一节课照样要上。
星期五放学以后跑去大阪住了两晚这件事,到了星期一早上,突然像已经过去很久。
只有钱包里的照片还在。
还有音又书包上多出来的东西。
我第一眼就看见了。
“你挂上了?”
她低头。
“嗯。”
是我后来给她买的那个小饰品。
“不是说家里有差不多的?”
“这个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音又看我。
“你买的。”
“……”
我一下不知道该接什么。
最后只能说:
“那别弄丢。”
“不会。”
她摸了一下。
“绝对不会。”
早上的班会,又是进路。
老师把一叠资料发下来。
“还没开始看学校的人,现在真的可以开始了。”
有人在下面叹气。
老师完全不理。
“大学、短大、专门学校、就职,不管准备走哪条路,都别等到最后才说‘我还没想好’。”
水流添小声:
“又来了。”
月見里:
“每天一次。”
“我现在做梦都能梦见进路调查表。”
“那说明有效。”
“哪里有效?”
老师抬头。
“水流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