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的试剑台立着两道人影,相距数丈。
三月七衣袂猎猎,她将手中长剑横过来,寒光乍现:“本姑娘若是使出这一剑,你未必接得下。”
对面的灰发青年闻言却是一笑。
“纵你有万般能耐又如何?我亦可破。”
气氛当即剑拔弩张。
“哈?你还是师弟!这样狂妄,师姐我今日就好好教教你。”三月七手腕旋动,人剑齐出。
穹提剑格挡下这一击,两股强硬的剑气相撞,谁都没有后退。身形来回辗转,剑影交错,二人缠斗许久还是难分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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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滴冷雨坠落在他们各自的剑锋上。
“别打了。”
随着此声落地,穹与三月七还没来得收力,就被突如其来的法术冲开。
丹恒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力道似乎还是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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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前丹恒就告诉过景元自己要下山。他自知身份特殊,坚决不入内门,便在外门和穹住一间屋子。
穹和三月关系好,这三人时常待在一起,格外引人注目。
一个常年寡言、从未下山的闷葫芦师兄。
一个灵气难聚、无缘修道的外门师弟。
还有一个天资卓越、行事莽撞的内门师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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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雾散去,三月七坐在地上:“咳咳……我们在切磋呢!”
“呸呸呸——”穹被波及到台下,他爬起来狼狈道:“丹恒,你居然真用法术打我们?”
丹恒简答:“已经刻意收过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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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今日内门有小测。”
三月七顾不上争执,爬起来一溜烟地跑了。
“跑这么快?”穹抬手搭在额前,张望好半天,“三月七连这么重要的日子都能忘,真是粗心。”
丹恒唇角微微上扬:“那刻夏长老前些时候就说要让你去他那里拿丹药,这会已快有了两日,你忘记了?”
原地已经没了穹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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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丹苑,穹不仅被那刻夏劈头盖脸呵斥了一番,还被罚去藏经阁抄录心法。
三月七也因为挨训一道去了藏经阁。
丹恒见两人一脸苦大仇深地抄写,安慰说:“至少你们殊途共归。”
“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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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算什么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