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弋:【没有,但有语音观众】
麦荻这才恍然大悟,要笑不笑:【问这么曲折干嘛?】
对方安静了。
几秒,才重新出现:【你人去哪了】
麦荻注视着这四个字:【在老家啊,老家有点事】
她不是说过?
边弋:【什么事?】
麦荻思忖两秒,确定自己有余力面对各种反馈:【我太婆去世了,回来参加葬礼】
可是,真正脱口而出,她还是立即开启防御模式:【别说节哀,也别安慰我,我没有很伤心,只是参与一件必须参与的事】
那边又是安静:【好】
麦荻:【嗯】
以为对话就此结束,但边弋还在输入。
他说:【我有点好笑了】
麦荻不解:【啊?】
边弋欲言又止:【我还以为】
麦荻:【嗯?】
边弋:【我以为是我提出见面,导致你跟我疏远了】
麦荻曲起了指节,因为讶然。
见面是很突然,但……
她嗒嗒打字,极力给文字加上语气:【没有啊!是这两天真的很忙!!!】
边弋不再追问:【你回家了吗?:)】
简单的颜文字也让麦荻的嘴角勾出括弧,她瞥眼窗外:【还在高速】
边弋:【等你回家再聊】
麦荻:【好】
哦!
麦荻猛地想起什么,又问:【你头痛?】
她也头痛,怎么痛一块儿去了。
边弋:【好了】
边弋:【好点了】
她也好点了,怎么又好一块儿去了,还不是因为收到他的消息。
心奇怪地定下来,麦荻给出建议:【不舒服就不播呗,反正你也不吃直播这口饭,健康比较重要】
边弋:【嗯,明天再播】
麦荻回看一眼他最开始那条消息,尤其那个“听”字,说不出的怪异。
她必须对此作出澄清。
人固有一死,能说话时就不要让误会不明不白的滋生。
她郑重地叫他:【边弋】
边弋:【嗯】
麦荻:【明天我会看的,不只是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