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加速。走。”
“我不,我就要跟你并驾齐驱。”
“……”
边弋快跑起来。
“哎!”金远溪在后面追:“跑啥啊,贤弟!”
玩滑板本意是为代步,结果摊上金远溪这么个黏皮糖,还得百米冲刺逃回宿舍。
大汗淋漓回到寝室,边弋一口气喝掉书桌上的矿泉水,解锁手机。
昨天说完晚安后,鸡块就杳无音信。
快十点了,还不起床。
鸡块,起床。
起床,鸡块。
有这种巫术吗,不对,这不就是日漫里的言灵?——冲澡时,边弋陷入了漫无边际的联想,再从卫生间出来,在阳台上擦头发,他留意到自己纸白的胳膊内侧。
麦乐鸡块为什么那么在意他肤色?
大家不都是黄种人?
边弋蹙着眉回到桌前。
事实上,他对手机对面的人也疑虑重重,问题成堆。
为什么关注他的肤色?
为什么抖音推荐里全是鹦鹉唱歌?
为什么头像要用岩仓美津未?
为什么不发朋友圈?
……
如果他声音不好听,她还会看他直播吗?
边弋替她答了,不会。
声带是父母给的,跟他有什么关系。
所以抛开声音,鸡块也不会对一个乏善可陈的边弋感兴趣。
边弋把滑板挂回墙上,又开了支水,坐到桌前。
现在又来了新问题。
为什么还不起床?
再不起床他可要睡了。
他睡着后是不发声的,除了说梦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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