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顾知青的嘴都要贴上你耳朵啦,你就是这样遵守约定的?我可是见到女人就绕路走。”
郭攸宁恍然大悟,突然变得凶狠,原来是吃醋了,在惩罚她呢,真是个小气吧啦的男人!
跟朋友说个悄悄话都不行?她不服气地辩解,“我们说的事比较私密,不方便让外人听到,才凑得近了些,平时不这样。”
这不辩解还好,一解释祁哲成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她跟那个顾知青之间,竟然还有见不得人的私密!
搂腰的手收紧了不少,眼神里透着几分犀利,冷声责问:“什么秘密?是我都不知道的秘密吗?”
郭攸宁抬头望了眼嗖嗖放冷刀子的祁哲成,觉得冤得慌。
就不能有点空间和自由吗?扯了扯他扣得死紧的手,有些不愉地说:“你松一点,弄疼我了。算不上秘密,就是天气突然变冷,我送了他二两灵芝酒御寒。
他服用后效果显著,过来道谢,灵芝啥的不想让人知道,才小声说话。”
此时此地酒都不易得,更何况还是灵芝酒,他媳妇儿出手的可全是精品呀!
这样好的东西都舍得割爱,对那男人好得太过分了!
更难过的是他这个正儿八经的对象,风里来雪里去,一滴都没有!
祁哲成脑子“嗡嗡”响,嫉恨快要冲昏他的头脑了。
脸沉如铁,目露凶光,心中有一团妒火在燃烧。
想惩罚!想发泄!想将怀中之人拆吃入腹,揉进自己的血肉里!
忽然意识到自己有些疯癫了,这样可不行,会吓到宁宁,必须收敛心神。
他低垂下藏着凶狠和欲望的眼睛,拍了拍有些不理智脑袋,默背军规,让自己冷静下来。
用委屈外加沙哑的嗓音开口:“你个没良心的,他比我还重要吗?我在风雪里奔波了半天,你都没想过给我一些御寒!”
郭攸宁望着他变幻莫测的脸,听着哀怨的言语,内心惴惴不安起来。
这事做得确实有些不当,可是……
唉,好好哄哄吧,就当他是要糖吃得娃!
她一只手攀上祁哲成的脖子,一只手抚上了他微皱的眉头,和半闭的星目。
情真意切地开口:“祁大哥永远都是我最重要的人!之所以忽略了,是因为你在我心中太强大、太威武,觉得小小风雪伤不了你分毫,完全不需要保健品。
而顾卫国就是只小弱鸡,我不帮一下的话,很可能会倒在挑土的路上。再说那酒还没泡好,只是个半成品,配不上我家哥哥这么完美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