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状态无疑在齐羽小怪婴之上数倍,那么如果是他进来了,还能出去吗?我的脑海中忽然回过味来,我看着胖子,手都开始发抖,暗骂了一句,我心说我草,齐羽他妈的重点根本不是我!一直以来我们都被转移注意力了!他根本不是要找闷油瓶复仇,他要做的,是寻找一个小怪婴的替代品,替代他永远留在这里。我屏住呼吸,忽然前面闷油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我一把抓住他的手,冲他摇头,闷油瓶被我的举动搞的一愣,后面黑瞎子他们跟上来,停在我们旁边:“什么情况?”我道:“情况有变,小哥不能再往前走了。”刚说完,闷油瓶反手扣住我的手腕,跟我视线相对,力气大到我疼的龇牙咧嘴,但跟他对视一眼后,他又放开手,有些无奈的看着我,开口道:“不会有事。”胖子拍我肩膀,我还想说什么,突然闷油瓶一句话堵住我:“你三叔就在瀑布里面。”我脑子一片混乱,但形容不出来这之中的逻辑,只能看着闷油瓶,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最终胖子打亮冷焰火,照亮四周,黑瞎子、小花和秀秀率先走进瀑布,胖子跟着进去,只剩下我和闷油瓶面对面。我深呼吸,缓缓问了一个问题: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闷油瓶抬头看着我的眼睛,说道:“这里是张家人起源的地方,也是张家人设置的一处监狱。最早的张家人不是从外面走进洞的,而是从这里走出去的。”铜山我还没反应过来,胖子的嗓门已经从瀑布中传来,闷油瓶迅速拉着我冲进水帘,眼前场景一换,出现了一个偌大的山洞。同时我抬头就看到,洞顶是一副巨大的壁画,充满着非常远古的气息,只能看出来隐约像是一种宗教性的仪式,但也是早期人类未开化的时候带有矇昧色彩的岩画了。而山洞尽头的另一岸,隐隐有风声呼啸,另一道水帘从天上冲泻而下。我回过神,这才看清周围的墙壁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石窝,都透着淡淡的像玻璃一样的光彩,刺的我眯了下眼,接着就看到山洞中间的东西。那是无数个已经钙化的分不清是人还是动物的雕像,表面已经风蚀的非常厉害,模糊看不清脸。这几乎是上万年前留下的最早期的接近人类的生物化石了。雕像非常多,几乎没有地方落脚,所有人小心翼翼在这之间穿行,很久之后我们才差不多到达了山洞中央。抬头去看顶上的岩画,完全就是鬼画符,可能鬼都不知道那是什么,我和胖子就看着黑瞎子,瞎子无视我们的视线,扶着小花在一旁坐下,对我们道:“留心观察。”我四处仔细看了看,手电照上去,岩画上依然有三道加粗的线条竖在最上方,胖子还想再提头发的事,被我用眼神看了回去。所有人找空位原地休整,我看着闷油瓶,想问他三叔的事,他直接在我身后拉了一把,拉着我坐在他旁边,然后手电光照在岩画顶,说道:“这是三座塔。”我揉了揉脸,长出一口气:“盲塚底下那三座?”但毫无疑问,盲塚底下的三座塔后来在辽代已经改建出了塔的形制,而岩画上这三根毛,完全就是三根棒槌立在那里。我看着黑色的岩画线条,能感到不断有流动的琉璃光泽反射在我脸上,所有人的表情都随着这种光线一阵一阵变化,看上去十分扭曲,但很梦幻。这个时候,我不由自主开始了联想,难道岩画上那三根毛就是棒槌神,棒槌神是三胞胎?我看了看胖子,又看了看闷油瓶,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问道:“这塔是做什么的?”闷油瓶看着上方的岩画,表情有些肃穆,说道:“这是天塔。”我心中疑惑,和胖子二脸懵逼,摆出一副认真求学的态度,闷油瓶想了想,就说道:“这种塔是古人和天交流的工具。”他形容的很简单,就是字面意思,此时无法深究,因为闷油瓶说完后,我就感觉到周围墙壁中传来有人窃窃私语的声音。那声音非常嘈杂,有一瞬间犹如置身于闹市中。我脑子嗡了一下,低头看,忽然就看到脚下的地面变成了半透明的玻璃色,下方的深渊里出现了个一望无垠的深水潭。一条巨大的看不清身体的生物正盘卧在那,一双空洞的眼遥遥与我对视,而它头部的位置,躺着一个穿着华服的女子尸体。那一霎我炸起一身白毛汗,心说完了,一把抓住闷油瓶的胳膊,缩了下脖子。闷油瓶贴着我的边上也低头看去,我刚想指给他看,结果地面瞬间恢复如初,我冷汗不止,立即将刚才看的东西解释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