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酶（第1页）
又是一天午休。
肖锦从外面走进教室，手里攥着一盒草莓酸奶，包装盒外面凝着一层冰凉的水汽，微微发潮。
他停在陈柠笑的课桌前，站了许久，迟迟没能开口。
身前忽然落下一片阴影，陈柠笑抬眸看上去，眼里带着几分疑惑。
“这个。”他把酸奶放在她桌面上，“方舜文让我给你。”
“……”
心底开始暗自懊恼。
明明是自己在小卖部冰柜里挑的。
陈柠笑愣了愣：“啊？谢啦。”
肖锦仍旧站在原地没有离开，喉结轻轻滚动，憋出一句极轻的话，轻得几乎要被教室里的嘈杂淹没。
“……你最近好吗？”
陈柠笑：“”
她眨了眨眼，静静望着他，眼神里清清楚楚写着疑惑——怎么突然问这个？
空气安静凝滞了两秒。
“肖锦。”她没有绕弯子，直白道，“你最近很奇怪。”
他心口猛地往上一提。
她捏着酸奶盒，冰凉的触感漫在指尖，眼睛直视着他紧绷的脸。
“你是不是想说……不讨厌我了？”
哪里只是不讨厌……
是变成了关注、在意。
他想道歉，想说从前不该随意揣测她，想说以前是自己混蛋，想说自己现在……很在意她。
别想了，什么都没说出来。
“……嗯。”他低声应。
说完，又僵硬地反问，“那你呢？”
“我吗？”她思考了一下，有点懵，“我什么时候讨厌过你啊？”
心里又闷又乱，他下意识追问：“……为什么？”
陈柠笑：“？”
她看向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智障。
“一个人喜欢不上另一个人，从来都不是那个人的错。”她目光认真了几分，更像是说给自己听，“一个人讨厌另一个人，也不代表另一个人不好。”
这两句话落进肖锦耳里，酸涩又发烫。
一瞬间，他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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