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
「熟悉」的「闹铃声」响起。
“「甜心」,起床啦。”慕夏柔声唤道,她在厨房准备早餐。
“知道了知道了。”我揉了揉眼睛,心中不免哀嚎一声——怎么又到周一了?!
突然,我感觉什么东西「毛茸茸」的,在我鼻子那晃荡。
???
“我去!”白归鸢刁着的的「棒棒糖」差点掉了:“「甜心」,「阿眠」的尾巴放你鼻子上了。”她的声音带着点少年气的「清亮」,咬着糖棍儿,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好奇」和「雀跃」。
我睁开眼,阿眠正趴在我胸口,尾巴慢慢的摇着,「悠闲」的很。
安瓷过来看到这一幕,把猫拿了下来,揪了揪它的胡须:“怎么跑「甜心」脸上去了?昨天不是还在「衣柜」里待的好好的吗?”她的动作很轻,眼神里带着点无奈的「温柔」,转头看向晏夜时,眼底又会漾开「细碎」的「光」,那是「独属」于她的、「安稳」的「依赖」。
晏夜走进来,接过猫,把它放回了窝。她没说话,只是动作稳稳的,指尖擦过安瓷的手腕时,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像是在无声地确认她的存在,确认她没有被那些嘈杂的声音搅乱心神。她总是这样,惜字如金,却会把所有的在意都藏在动作里,替安瓷挡掉所有她不想面对的东西,替我守住这一方小小的、「安全」的「角落」。
“它应该是饿了,咱们去学校前给它准备点吃的吧。”段星芙开了根火腿肠,放进了一个小瓷碗里,阿眠立马跑去吃。段星芙嘴角忍不住上扬,「余光」看到云辞还在呼呼大睡,突然觉得这场景又不「美」了。她的指甲轻轻刮了刮碗沿,语气里带着嫌弃:“云辞!还睡!再睡你都凉了!”
云辞翻了个身,被子蒙住头,声音闷闷的:“凉了就凉了,反正我又不饿。”她的语气「慵懒散慢」,带着点没睡醒的鼻音,仿佛「天塌下来」都和她没有「任何关系」,她只是懒得醒过来面对这些“麻烦事”,懒得应付周一的早自习,懒得应付段星芙的念叨。
段星芙气得想掀她的被子,又硬生生忍住了,只能咬着牙压低声音:“「天」,「塌下来」了!”
云辞终于舍得掀开眼皮,歪着头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段星芙翻了个白眼,云辞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说:“「天塌下来」有「顶梁柱」,「祸闯」出来有「替罪羊」,我可不想管那些「闲事」。”
说完两眼一闭接着睡了。
段星芙:“……”
有病,简直有病!!!
这时凌鸢染突然开口:“我说「诸位」,万一它跑出去了怎么办?”她靠在椅子上,指尖敲着扶手,眼神里带着点「算计」的「清醒」,像是在「推演」什么「可能性」,又像是在提醒所有人,这个“安全区”并不是永远安稳的。她总是这样,是「世间最清醒的疯子」,看得透所有风险,也看得透我藏在逃避背后的「脆弱」。
“哎呀,这你关心啥?交给「淡定姐」就行啦。”白归鸢肘了肘苏弦:“是吧是吧?”她笑得大大咧咧,向往着「无拘无束」的「自由」,只要苏弦在,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所有的风险都能被她提前预判,稳稳接住。
苏弦被她肘的晃了一下:“把门一关就行了,爸妈一般不在「家」。”她语气里毫无波澜,话锋一转:“我想,要「关心」的应该是它万一上厕所怎么办?”
“呃……”白归鸢一时语塞。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眨了眨眼:“这我可没想过。”
这时慕夏来了:“好了吗「甜心」?”
“快了快了!”我回复,撸了撸阿眠「软乎乎」的毛。又跟众人说:“好啦好啦,我先去吃早餐了,你们先想想「办法」吧。”
“Ok!”
我掀开被子,脚刚碰到地板,就打了个寒颤。客厅里,父母昨晚「摔碎」的「玻璃杯」还躺在地上,「碎渣」沾着「水渍」,反射着「清晨」的「光」,像一地的「玻璃碴子」,扎得我眼睛疼。我绕开那些碎渣,走到餐桌前,慕夏已经把煎蛋和热牛奶摆好了,盘子擦得干干净净,连一点水渍都没有。
“慢点吃,别噎着。”慕夏坐在我对面,撑着下巴看我,眼神里满是「温柔」,像在看一个易碎的娃娃。
我咬了一口煎蛋,咸香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却压不住喉咙里的涩意。我想起初一那年,挚友拉着我去操场,笑着跟我说“我们永远是好朋友”,转头就在班里传我的黄谣,说我和隔壁班的男生不清不楚,说我半夜偷偷出去约会。那些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的耳朵里,扎进我的心里,我躲在卫生间里哭,她却在外面笑着和别人说“你看她,装什么纯”。
从那以后,我就开始睡不醒了。我开始喜欢上课睡觉,喜欢在家睡觉,喜欢躲在被子里,不想醒过来。因为醒过来就要面对那些目光,那些窃窃私语,那些写满恶意的纸条,还有父母吵架时摔门的声音,他们说我“不懂事”,说我“只会给他们添麻烦”,说我“像个瘟神,走到哪都惹麻烦”。
三年级老妈有次带我去买东西,她生拉硬拽,说我在家碍事。我本来就社恐,她让我自己去买,我不敢,她就生气了,最后一通拉扯她拍开我的手自己走了。
我是怎么回来的我已经记不清了。
“在想什么?”慕夏的声音拉回了我的思绪,她的手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背,“别想那些了,吃点东西,不然胃会疼的。”
我点点头,把牛奶喝了一大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烫得我眼睛有点发涩。
这时,晏夜走了过来,手里拿着扫把和簸箕,蹲下身,把地上的碎渣一点一点扫起来,动作很慢,很稳,像是在处理什么「易碎」的「珍宝」。她没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地扫着,安瓷站在她旁边,手里拿着抹布,把地上的水渍擦干净,两个人没说话,却配合得默契十足,像是在替我收拾那些被「打碎的」、一地狼藉的「生活」。
段星芙也走了过来,手里拿着她的「香水」,对着空气喷了一下,淡淡的「栀子花香」盖过了「玻璃渣」的「冷味」。她皱了皱鼻子,嫌弃地说:“这味道真难闻,还是我的「香水」好闻。”说着,她又喷了一下,眼神里带着点「傲娇」的得意,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些糟糕的东西都赶走。
云辞也终于醒了,打着哈欠走出来,靠在门框上,看着段星芙喷香水,嗤笑一声:“又喷?你这「香水」再喷下去,都快把人熏晕了。”
段星芙立刻瞪她:“要你管?!我喷我的,又没喷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