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旱逢甘霖,想来,凤瑾年也该欣喜的吧。
想起那个男人,薛柠唇角不自觉的漾过一抹温柔的笑意。
母亲下午的话,又萦绕在了耳畔。
孩子,她会跟他有自己的孩子吧。
“唔。”想想就好羞涩啊,薛柠一个人自顾自的捂起了脸,随即又撩了水珠泼在自己脸上,好散去那些火热滚烫。
真真不妥,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想那个男人?
呵。
抹了把脸,视线低垂,她突然就觉出不对来。
没错,她胸前好像长肉了。
一种奇怪的感觉萦绕心头,让她惊喜,又羞窘。
没想到,她给自己调制的药,还真有效,终于不用再做小女人了嘛。
彼时,凤瑾年已经回到寝殿。
谢安回禀,“娘娘正在盥洗室沐浴。”
“嗯。”凤瑾年点了点头,随即便挥退下人。
独自解了外袍,穿着中衣就躺到了**,朦胧的灯火下,他情思有些恍惚。
外面下雨了,这场雨可以说解了北仓的燃眉大急,也让他心情愉悦。
连日来的繁忙,终于在此刻放松下来。
却没想到,这一放松,头又有些痛起来。
薛柠沐浴好,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了出来,就瞧见凤瑾年半躺在**,阖着眼睛,一头青丝披散下来,未扎未束,却又是那样的沉静好看。
她走到床边,小声的唤了一声,“皇上?”
不是说今晚会晚些回来吗?怎么这会子就回来了?
“皇后。”凤瑾年睁开眼睛,神情疲倦中带着温柔。
薛柠一瞧,惊问,“是不是头又痛了?”
“嗯。”凤瑾年轻哼了一声,朝她伸了手。
薛柠将手搁在他掌心,顺着他的力道,坐到他身侧,“要不,臣妾给你按按?”
“不用。”他抱着她,突然就倒向了床里。
薛柠一慌,“皇上?”
凤瑾年长臂圈着她的腰肢,将头埋在她的脖颈,闭着眼睛,闷哼道,“别怕,朕什么都不做,朕就抱抱。”
“额。”薛柠望着他乌黑的发顶,撇嘴,用唇语嘀咕:谁怕你做什么了?她现在还真怕什么都不做,该不会真的喜欢男人或者不能人道吧?
不过,看着他疲累的样子,薛柠很是心疼,小手不自觉的也抱向了他。
他身上的气息很快将她包裹。
以前,她害怕他身上的气息,如今,却渐渐喜欢上了这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