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安定,实则内里波涛汹涌。在一家古香古色酒楼的顶层,开着一扇小窗,里面坐着一个容颜宛若天人的男人,他五官轮廓分明精致深邃,让人看了都移不开眼。
“柠儿。。。”男人喃喃的念着一个名字,旁人只看唇形万万是读不出来的,只是站在男人身后的随从,眼神却是一亮。
主子还是放不下吗?
“哎,你们听说了吗,宁妃娘娘大病一场,好像是被人下了毒啊。”
突然,隔壁包间的几声议论传进了男人的耳朵里。几乎是与此同时,男人的俊眉狠狠皱起,心中一紧。
“有这等事?”
“那是自然,我听我一个在宫里当差的表兄弟说的。”
这包间本来就不隔音,想来也是为了节省成本吧,男人此时再也坐不住了。
“命人去查。”凤瑾怀一双深邃墨眸深处划,过了一丝冷意,龙有逆鳞,触之则死。
柠儿,你在等我一些时日。我必定将你救出来,你会好好的。
然而,身后站着候命的赵括一愣,随后连忙点头应是。
凤瑾怀看着赵括开门离去的身影,心中还是不见得到任何安慰,她现在只想迫切的进入更宫中,看看她是否安好。
一双剑眉自从皱起之后再也没有平下来过,若是薛柠在的话,定会伸出素手,为他轻轻的抚平紧皱的眉头。
随后站起身,这才让人看清了男人俊美的面容。一身银白色衣袍上面绣着四爪龙纹,上好的衣料在金黄色太阳光芒的照射下泛着徐徐光辉。
腰上系着一条镶着碧绿玛瑙,且缀着两块入手温凉品质上乘的玉佩下,显得更加精瘦有力。
随后转身去了旁边的一家客栈,暂时先安定下来,才能再做打算。
宫殿内,凤瑾年爱怜的看着面前躺着的宛若丧失了生命特征一般的人儿,心中一痛。
“你就这般不喜欢留在宫中吗?”
薛柠听着凤瑾年的喃喃自语,心中无波无澜。对她来说,在这偌大的皇宫中,不过像是被困在金丝笼中的黄鹂鸟罢了。
失去了自由,还不得不每日想着办法讨好人与算计生存。
精致的面孔没有丝毫神情变化,凤瑾年看了好一会之后,仿佛是无奈了随后转身吩咐以翡翠为首的众人照顾好薛柠,便离开了。
“都出去吧,让娘娘安静的躺一会儿。”翡翠送走了凤瑾年之后,又为薛柠掖了掖被子,随后转身对着后面的一干闲杂人等说的。
所幸太医院的太医们拼尽毕生所学,查阅了所有的医书,才发现娘娘中的毒不是没法可解。
而是要看娘娘自己什么时候能醒来,再配上太医院开的药方,每日调养便没有大碍了。
薛柠动了动白嫩略泛着红晕的耳朵,听着所有人真的走远了之后,才缓缓地睁开了一双清浅的琥珀色眸子。
而翡翠则是因为怕外面刮进来的风吹着自家娘娘,正在关窗户,没有看见身后的人早就醒了。
“翡翠。”也许是躺久了,也长久没有进食说话,原本婉转清脆的声音此刻都变得有些沙哑了,唇角带笑的唤了一声窗前的傻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