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吓得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皇上,皇上恕罪,是奴才的错,是奴才说错话了,听太医院的人说,宁妃娘娘只是失血过多,其他的并无大碍。”
“什么失血过多?什么叫失血过多?明天朕把你的射成筛子,让你也尝尝失血过多的滋味!”
周玉冒了一身冷汗,这皇帝心疼娘娘,何必拿自己一个奴才出气呢。
“奴才该死啊,奴才该死啊,皇上您当心气坏了自己的身子,奴才一条贱命,死不足惜。”
“哼,还不赶紧给朕去问。”
“是是是,奴才这就去,奴才这就去。”
闻声,周玉将奏折再度呈上,而后跌跌撞撞的离开了宫殿。
凤瑾年打开奏折,看了两眼后,瞬间脸色惨白:“来人、”
外间的御林军听到了声音,匆忙的赶到了殿内。
“属下在,皇上有什么吩咐、”
“立刻把兵部尚书给朕找到这行宫来,如今大魏国频临边境,敌军几万几乎全部驻扎安阳山,现在这个危急时刻,他居然说告老还乡,实在是痴心妄想,何其可恶。”
“是,属下遵旨。”
守卫得了令,这才离开了叠风宫。
翡翠将太医院给的止疼膏拿了过来,一边心疼的看着薛柠的伤口,一边絮絮叨叨的在一旁自责:“都是奴婢的错,若是奴婢一直守夜,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薛柠笑了笑:“你还真是憨的可爱,刺客武功高强,你以为你守夜,他就没有办法进来了?”
“可是,当时刺客为什么不对奴婢下手啊?”
“宸妃要的是本宫的性命,不是你的,杀了你又没有好处,他为何要做这无用功。”
翡翠这才恍然大悟般的点了点头:“这个宸妃,刚刚安分两天,如今便又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叫什么了。”
薛柠将胳膊上的袖子放下,一脸认真的望着翡翠:“你知道吗,在这整个中原,本宫唯一相信的人只有你了。倘若有一天你冒然行事,成了别人的活靶子,那么在这深宫之中,本宫就真的没有盼头活下去了。”
翡翠嘿嘿一笑:“娘娘说的这是哪里话,奴婢当然不会离开您啊,再说了,没有娘娘的吩咐,奴婢也不敢私自行事。”
“你能如此便最好,本宫也能省些心。”
主仆二人话音刚落,外间便有婢女前来通报:“启禀娘娘,宸妃来访。”
翡翠鼓起了小嘴:“我们家娘娘身体不适,不宜见客。”
“不,传进来。”
“娘娘。”
“你又要抗旨了。”
翡翠闻声,大气不敢喘一下:“是,奴婢知道了。”
那婢女得了令之后,转过身离开了,没有片刻的功夫,宸妃便带着上好的灵芝鹿茸,迈着款款的步子走了进来:“嫔妾给宁妃娘娘请安。”
“今日你倒是有空了,昨日那刺客也将你伤了吧,可否看过太医?”
“谢娘娘关心,嫔妾很好,只不过昨日听闻,宁妃娘娘受了刀伤,今日特来探望,这是上好的补品,还望宁妃娘娘不要嫌弃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