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那用的什么?”
“就是娘娘您手中的那枚簪子。”
“准确无误?”
“准确无误。”
薛柠将簪子示与众人:“这簪子上的确有血迹不假,可这是新血,这刺客若是拿着簪子刺杀了宸妃,再逃到本宫的寝殿里,一来便需要一炷香的时间,那么这段时间里,簪子上的血早就变成了黑红色甚至已经结痂。”
“为何这只簪子上的血却是鲜红色,未曾完全干透。”
那刺客依旧喋喋不休的解释:“那是,那是因为我一直将这簪子放在胸口处。”
“是吗?来人,撕开他的衣服。”
“是。”
守卫上前,撕拉一声,黑衣男子的衣服被撕裂,大片泛红的锦缎呈现在了眼前。
“皇上,您亲眼看见了吧,这血迹分明就不是你的爱妾的,而是这刺客自己的,方才我用箭弩刺伤了他,试问,如果我要去杀人,回来还要上演一出这样的抓刺客大戏吗?”
然则死到临头,那刺客还是一直咬着薛柠不放:“那是因为你要杀人灭口。”
“本宫杀人灭口?”薛柠掀开了自己的衣袖,见里边的刀口或深或浅,此时正向外淌着血。
“本宫身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若是杀你,谈何容易,更何况,这一刀不是方才你砍的吗?”
凤瑾年望着那出血的伤口,心中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娘娘这不是血口喷人吗?是您自己伤害自己,是为了掩人耳目。”
“这是刀伤,本宫在这短时间内,会找到一把刀将自己砍伤,然后又将那刀毁尸灭迹吗?”
“我。。。”
“又或者,本宫想杀人灭口,早就派大内高手去了,你根本不会进这洗尘殿。”
凤瑾年叹了口气,将视线平直的投向了刺客:“如今,你来同朕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记住,朕只给你一次机会,若再不说实话,你的妻儿老小,都将不保。”
那刺客见事情败露,便一鼓作气,咬舌自尽了。
“如今您都看清楚了吧,还是不是我伤害了你的爱妾。”
凤瑾年面色难看的望着她:“你,你的手怎么样了?”
“臣妾没事,皇上请回吧。”
凤瑾年瞧见她还是这般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一赌气,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洗尘殿。
周玉匆忙的走上前去:“皇上,您消消气。”
“赶快派人将那不干不净的东西处理走。”
“是,奴才遵旨。”
凤瑾年的步子非常快,周玉跟了好久才追上,然则下一瞬,凤瑾年却突然止步,转过头说道:“传太医。”
“是是是,就算皇上您不说,太医院的人也会尽心尽意的伺候宁妃娘娘的。”
此事的洛玉阁已经乱成了一团糟,宸妃如今是平白受了伤,还未能除去薛柠,甚至差一点还要暴露。
自然,她此时此刻的心情已然跌倒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