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云第三监狱地下指挥所。
巨大的电子屏幕上卫星实时传回的图像有些抖动但依然能清晰地勾勒出那艘航行在北冰洋边缘的钢铁巨兽。
“诺亚方舟號”。
它太大了像是一座移动的冰山。
“老大数据分析出来了。”
键盘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但脸色却越来越难看“这玩意儿简直是个刺蝟。甲板上部署了四座『密集阵近防炮船体装甲是双层高强度合金钢中间还有铅板防辐射层。”
“最噁心的是”
键盘指著船尾的一处雷达罩“他们有相控阵雷达和主动电子干扰系统。常规的反舰飞弹只要靠近十公里范围就会被干扰诱爆或者直接被近防炮打成筛子。”
“这哪里是游轮?”
陈默看著那厚重的装甲参数忍不住骂了一句“这特么就是一艘披著游轮皮的战列舰!除了没装主炮跟军舰有什么区別?”
屏幕另一端,连接著京城军方指挥部的加密视频通话。
一位肩扛將星的老者面色凝重地看著陆烬。
“陆先生情况很棘手。”
老將军的声音沉稳却透著一股无奈“如果在领海我们有一百种方法弄沉它。但现在它已经驶入了公海而且正在向北极圈的爭议海域靠近。”
“那是法外之地。”
“一旦我们发射飞弹这就是战爭行为。而且那是一艘核动力船一旦击沉导致核泄漏国际舆论的压力我们扛不住。”
苏青禾站在陆烬身边急得直攥拳头。
“那就眼睁睁看著他们跑了?看著那个害死了几千个孩子的恶魔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逍遥法外?”
“当然不。”
陆烬一直没有说话直到此刻他才缓缓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那只白瓷杯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在死寂的指挥所里显得格外清晰。
“將军您的顾虑是对的。”
陆烬抬起头隔著屏幕与那位將军对视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飞弹太吵了动静太大確实不適合在这个时候放烟花。”
“而且核泄漏確实是个麻烦。”
“那……陆先生有何高见?”老將军皱眉“难道你有办法派突击队登船?那是自杀他们的安保力量……”
“不不需要登船。”
陆烬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带著几分神秘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