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我可以看看她吗?”风月寒手有些颤抖。
桃骨殇点头:“看你这般模样,难不成是认识这小玖浠?”
这句话,让风月寒也有些发懵,他不知道,自己是认识还是不认识玖浠。
“感觉,她和故人很像。”风月寒道。
桃骨殇唇角微勾:“巧了,本殿也觉得玖浠与本殿的一位故人很像,所以把玖浠留在了身边。”
“故人?可叫绾月?”风月寒问。
桃骨殇一愣,这个名字她未曾听过,摇了摇头道:“不,她叫初妄。”
“那,不是一人。”风月寒道。
“你叫玖浠?”风月寒问。
玖浠点头。
“你娘亲是谁?”
玖浠摇头。
不知道娘亲是谁?难不成,真的是月儿的孩子?不,不对。月儿早在入魔狱之前孩子就胎死腹中了,这孩子不能是月儿的孩子。
“殿下,您传信来是说庭雨笙,不知她现在在哪里?”宫末见众人的话题都跑偏了,赶忙道。
桃骨殇指尖点着青骨:“喏,在这里。”
青骨幽幽的转了两圈,于青骨下,庭雨笙的魂魄显现出来。
她的身体因为是魂魄的原因有些透明,那双原本亮丽的眸子里闪着恨意。
“风月寒,救我!”庭雨笙一出现在众人视野便向风月寒呼救。
宫末的眉尖挑了挑,小七的母后,可真是极品啊!
想要夺人躯舍不说,竟还有胆子求救?这种时候,不应该自杀恕罪吗?
关于庭雨笙和云涯的事,他知道的本来就不少,偶有不知道的地方,风月寒在来的时候同风屿七讲的时候,他便都知道了。
不说云涯会不会嫁给风月寒,单从这一点,她便是夺了云涯本该有的一切。
家族分崩离析,她也云游修仙。
再后来便是云涯与谌衔的事情,云涯为护谌衔自跳堕神台。命运的安排,她竟然没有魂飞魄散,竟是活了下来,却入了尸界。
本想成了尸王可以安然一生,却不曾想尸界动**,又有人界天罚作乱。
云涯一生不可谓不苦,不可谓不痛。
但他却听鬼巫说,云涯最后都有所释怀,除了谌衔。毕竟是她第一次爱,她怎可能放下。
还有程子归,最后为了云涯也是没说出实话。
云涯可谓是最可怜的那一个。
“笙儿。”风月寒看着庭雨笙,担忧之意从眼底流出。
“风月寒,救我。我不想死,她竟然想要我去跳堕神台!”庭雨笙指控着桃骨殇。
风屿七内心是动摇的,他自然不想自己的母亲去死。
“娘亲,母后她,可不可以从轻处罚。”毕竟是自己的娘亲,这种时候身为孩子还是心软了。
“风屿七,都怪你都怪你!你早些取来那些东西就好了!现在这具躯壳不知道就是谁得了!”
风屿七被吼的愣住了。
他没有想到,自家母后竟是这般。
宫末听了庭雨笙这话也狠狠地皱起了眉头:“妖后,你贵为妖后,竟是真的心如恶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