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冬耶往躺在地上的羂索走去,顺便路过看了一眼天草四郎时贞:“我还以为你要把手砍掉。”
“如果情况过于紧急的话,确实需要这么做。”
本质上天草四郎时贞不会那种魔术。所谓的宝具也不过是拿到了圣杯的权限,藉由圣杯的能力和海量的魔力肆意挥霍,大力出奇迹的魔术罢了。
而现在已经不需要他献祭自己一只手的魔术回路。
景冬耶一眼就看到了平行世界的神父是如何解放宝具的:“普通地解放宝具并不需要破坏魔术回路,下次不要这么做了。”
这仿佛关心的话换来对方无奈地一笑:“我的魔术造诣你也知晓。”
景冬耶歪了歪头:“算了,反正能用就行。魔力是管够的。”
“真浪费啊。”
隔着通讯终端注视这一切的达·芬奇发出感慨。
这种魔力利用率极低的魔术,就算是有核电力转化魔力技术的迦勒底也支撑不起。
富裕人家就是不一样啊。
天草四郎时贞的宝具效果还在继续,突然他好像碰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找到那些东西了,魔术师。”
双腕构建的黑洞中扯出了一个虚幻的影子。时而闪现出景冬耶的面容,又时而扭曲成羂索。
五条悟的蓝眸冷如冰川:“是那个恶心的东西。”
景冬耶:“你见过了被依凭的我?难怪呢。”
想起五条悟一从狱门疆里出来就毫不犹豫地想掐死自己,笑了笑,大拇指轻轻摩挲对方的手背以示安慰。
五条悟才不满足于此,反手把景冬耶抱在怀里,下巴抵住颈窝,回忆起当初在圣杯里看见的家伙,语气黏腻:“好恶心啊,当时骗我他就是冬耶,还想和我玩替身文学——”
景冬耶认真思考了1秒:“但从事实上来说,那种存在应该比我有趣得多。毕竟我确实不会那些。”
“才——不是。”五条悟拉长声音,“冬耶自己本身就很有趣了哦,不需要那些奇奇怪怪的play。”
两人谈话间,和景冬耶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被从虚空中扯了出来。
这可吓坏了一群不明真相的人。
“诶、诶?!”藤丸立香既震惊又疑惑,“冬耶前辈还有这种······双生子吗?”
除了一些特定起源和魔术特质的家族,双生子所代表的大部分都不是吉兆。
景冬耶神色平静中带着无奈:“和你想的都没有关系,那只是我的备用身体而已。但是确实该提醒橙子老师了,自己的身体还是放隐蔽一点好,不然被别人利用了也是一件麻烦事。”
罗马尼适时在一旁科普时钟塔的冠位人偶师苍崎橙子,给自己做了不为人知数量的身体,以便随时转生的事情。
“既然只是依凭,就没法完全杀死对方。”罗马尼忧心忡忡。
景冬耶却完全不会有这种焦虑:“免疫系统杀病毒也只是来一次杀一次。”
“只是要想办法避免对方像羂索一样可以随时舍弃身体逃跑。”看了一眼地上被黑键定住暂时安分的羂索,“谁的宝具能锁定?斯卡哈的即死有范围限制而且现在也不在这里······”
“archer。”他呼唤在场唯一远程单位,“能瞄得准吗?”
原初的吉尔伽美什勉强算是真射手,至少比那个黄金皮卡靠谱一点。
“第一箭自然是能瞄准的,可是终结剑呢?”【吉尔】站在楼顶上撑着脑袋。
他宝具解放最终引来的可是纳比斯汀的灭世洪水,景冬耶不可能没想过这件事。
“洪水是可以被带走的吧。”景冬耶看向天草四郎时贞。
年轻的神父不知怎么从那双无机质的眼神中看出了几分信任。
“您可真是高估我了。”
五条悟目光转了一圈,再掏出手机确认一番:“反正涩谷现在也没普通人了,水淹涩谷也是可以的。”
“不对!还有那些辅助监督和协战人员,这种情况也需要撤离吧。”禅院真希立即出声。
“啊······好吧,那些也算。”五条悟抬头看了眼顶上的结界,“只能入不能出是有些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