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圣杯还没降临。”异星神略带焦急的声音通过契约传来。
他们没法直接进入地球,只能骗过星球防卫系统进行依凭或者不完全的切片投影降灵。
“宿傩的手指已经全部给他了,现在他身上已经具备【降临】的条件。”
"天元当初和我保证过圣杯残片成功种进了他身体了,而且那群迦勒底来的人不是已经确认了他身上有圣杯吗?"羂索表示不背这个锅。
“该死的景冬耶用掉了他的魔眼!现在圣杯的孔洞马上要关闭了!”魔术回路那端的声音气急败坏。“天元?天元早死了!”
没有圣杯降临,光有孔洞对于他们来说就像是有路没车。
羂索感觉事情开始不受控制:“所有的事情都在按计划进行,我们在这件事上利益是一致的。”
他不是毫无理由相信所谓“盟友”的人,异星神要白纸化世界,而他要在那之后重新制定以咒术为主的世界。此为利益的一致。
所以,景冬耶做了什么?虎杖悠仁身上发生了什么?
在场的藤丸立香打通了景冬耶的电话。
“冬耶前辈还是来看一下吧。”
毕竟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如今的情景。另一边看起来已经知情的医生和达·芬奇都是一副不必多说坐等下班的样子。
景冬耶不置可否,拖着五条悟快速赶到众人所在的八公改札口。
他一眼就看到了虎杖悠仁,触发了当初自己给他的礼装。
【容器的愿望】
当初把礼装给他的时候,景冬耶可没预料到今天这一步。虎杖悠仁······确实是个好孩子。
所以,许愿吧。
向我许愿,向这圣杯的载体,向你自己许愿。
景冬耶给焦急的学生们以安抚的眼神,声音镇定冷冽:“有些人的宝具可以准备起来了。”
贞德·alter咧嘴:“小意思小意思。”
“ruler,如果给你足够的魔力,宝具应该能维持很久吧。”
依然是平静的语气,而说话的对象却不再是己方从者——在场的ruler只有一个人,就是天草四郎时贞。
羂索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天草四郎时贞已经微笑着从他身边离开,缓缓走向景冬耶。
魔术师看似是用商量的语气和他说话,但天草四郎时贞知道,这个家伙根本就没有给他拒绝的余地。
“我宝具的魔力消耗可是很大的。”他故意这样说。
只见身边的金发魔术师眼睛都不眨一下:“日本本州岛的魔力,随便你用。”
对啊,他怎么忘了,眼前的家伙可是接管了整个本州岛灵脉的怪物。天草四郎时贞笑了笑:“那现在,就是等待降临和受肉的时候了。”
“你难道忘记你的夙愿了吗!天草四郎时贞!”羂索没想到自己的从者会在最后关头反水。
这些英灵是怎么回事啊!连咒灵都不如!
“夙愿?”天草四郎时贞无慈悲地笑了笑,“你又是如何从那些只言片语中认定,我怀有复仇的愿望呢?因为在我之前召唤来的都是复仇者职介吗?”
“你死的时候可是······”
在这之前羂索可以说是比任何人都要相信天草四郎时贞——因为这个人,是他亲眼看着死去的。
“啊,是的。千年前的咒术师。”天草四郎时贞双眸平静地注视着羂索,“你见过我,对吗?在我并没有‘死亡’的时候。”
“你觉得我应该恨他们?我应该为那些当年追随我的人复仇?”
“谁知道呢。”天草四郎时贞轻轻笑了一下。
他从未变过。就算现在看起来是一个功利自私的、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也好,被仇恨吞噬的复仇者也罢。他都无所谓。
他内心真正的渴望,也无需讲与他人听。
“总归和你不是一路的,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