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喝茶?”
江潋“嗯”了声:“喝茶健康,比喝酒要好。只不过晚上不能多喝,喝多了容易睡不着。对了,我给你沏碧螺春,你少喝点。”
“好。”
江潋去沏茶,陆燃在她闺房里转悠着,欣赏着她摆件的品位。在床头柜上,陆燃又发现了那枚刺绣头像。
“阿燃,茶沏好了。”江潋唤他,见他没应,便探头去寻。
陆燃正欣赏着那枚刺绣头像,欣赏得仔细。
江潋脸色发烫,连忙抢了过去:“这是我的。”
“你的?”陆燃抓起江潋的手抬起在半空,注视着她,“小水,懂什么叫物归原主吗?你给我了它就是我的了。而且,这上面刺绣的头像也是我。”
江潋说不过他,语气变弱:“一枚头像而已,你喜欢就还给你好了。”
陆燃得意地拿回刺绣头像,夹到手机壳里,暗有所指道:“还是藏在手机壳里的方法好使,不会丢。”
话落,他泰然自若地欣赏着江潋神色的变化。
间隔几秒,江潋眨了眨眼,低声问:“你……都知道了?”
“知道了,”陆燃捧着她的脸,四目相对,眸光赤诚,“你相信命中注定这件事吗?也许很久之前就注定了咱们未来会相爱。”
“我相信,”江潋说,“陆燃,我爱你。”
陆燃俯下身,想要借热吻回应,但那个吻迟迟没有落下。
江潋疑惑地睁开眼,察觉陆燃眉宇间压抑着某种呼之欲出的情绪:“小水,我也爱你,一辈子不会负你。”
下一秒,江潋被他借势带到**。
陆燃的呼吸错乱了起来,喘息声越来越粗。
他亲吻着江潋,从娇嫩的唇瓣慢慢往下移……
一个吻落在她肋骨处的火焰文身上,陆燃吮吸着那团火焰。
爱火带着灼灼不息的生命力。三年了,彼此的文身都没有洗,在不同的时空里吸引着对方的轨迹信号。
江潋飘飘然,也沉浸到了陆燃的世界里去。
…………
早晨最先醒来的是江潋。
但与以往不同的是,这一次,有人伴她左右。她没惊醒陆燃,侧卧手托腮,凝视着他。
陆燃熟睡的侧脸被日出蒙上了一层微光,**的肩膀和锁骨透着一丝欲,呼吸一起一伏,体内的温热藏在被子之下。
陆燃翻了个身,半张脸压在枕头上。
江潋脸色绯红地从记忆里抽离,轻手轻脚地起床穿衣服,去厨房做早餐。
陆燃是被煎荷包蛋的香味弄醒的,他去浴室洗了个澡裹了条浴巾出来,往客厅餐桌走去。
江潋慢悠悠地吃早餐,听到了脚步声:“醒了,过来吃——”
话没说完,陆燃赤着上半身闯进了她的视线,再细看,他下身只裹了条浴巾,头发湿漉漉地往下滴着水。
“吃……吃早餐。”
被江潋直勾勾地盯着,陆燃也不怕,反倒更大方地让她欣赏。他刻意颠着步子朝她走近,面上带着一丝坏笑:“我知道我身材好,但你也用不着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我。”
江潋雪白两颊飞上红晕,她端起盘子嗔道:“废话那么多,还吃不吃了?不吃我收拾了。”
陆燃飞速坐下:“吃!”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手中的餐盘,江潋的话缓缓落下:“你那天说见家长的事,你知道我家的条件很普通,无法和你家相比,我不知道你父母会不会……”
陆燃抬头看了眼江潋,她的表情严肃又正经,好像在开重要会议。
“别担心,我妈向来不会干涉我感情方面,至于我继父就更不会管我了,程氏煤矿以后是程一泽的,他对我选妻方面更是不会插嘴。而且……”
他用刀叉把荷包蛋分成两份,就像在分吃一块牛排,带着与生俱来的公子气质:“我也相信我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