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天色幽寂,月亮挂于克莱茵蓝的天空,流淌出银光,汇聚成一缕缕银河。
办公室内师景熙拿着两张辩论赛参赛表格道:“季暮清,裴松意,老师找你俩来呢是想和你们商量一件事情。据我这几个月的观察,你们的关系老师也看在眼里,而且你们两个成绩的也都很优异。最近市里创办了一个辩论大赛,联合了几大名校,想来也是个锻炼的机会,所以老师想让你们两个代替学校参加这个比赛。比赛时间不长,就三天,学校会安排两晚的住宿,你们只用安安心心比赛就行。但无论如何老师都想征求你们自己的意见,一切都是自愿采取形式,若不想去,老师也不会强求。”
季暮清接过比赛申请书道:“老师也说了,这是一个不错的锻炼机会,况且为学校比赛本就是我们应该做的,老师不必担心,我们会去参赛的。”说完就将另一张递给了裴松意。
师景熙见季暮清答应,心底也总是放松了一口气。
她叹了口气道:“那就这么说定了,你俩回去将这个表格填一下,格式我发给季暮清,裴松意,你若不懂可以问问他,或者季暮清你私信问我都是可以的。很抱歉晚自习将你俩留这么晚,有家长吗,没有的话我送送你们吧。”
裴松意礼貌回绝道:“不用了,老师。我和季暮清一起回去,这才刚过十点半,我们两个都是男孩子,怕什么。”
师景熙起初十分不放心,但在裴松意的婆口苦心下,也慢慢的有了些松动。
师景熙锁了办公室的门,几人也来到了校门外。
师景熙站在车旁:“要不我还是送送你们吧。”
裴松意笑道:“不用了老师,你快开车回家吧,天黑了,注意安全。”
裴松意一直倔着,师景熙也不再说什么了,她坐上了车,用钥匙打开了车灯,照亮两人回家的路。
她望着她的两个学生,心里默不觉感叹:“年轻真好,处处都彰显着活力,‘倘若春风知我意,可否许我再少年’啊。”
大概等了不到十分钟,两人身影彻底消失在夜幕,师景熙才驾车离去。”
夜幕里,裴松意握着季暮清的左肩道:“同桌,到时候是去哪里比赛啊?”
季暮清仰头对着裴松意答道:“好像是在市里的附中,离这不是很远。”
裴松意低头望着季暮清的眼睛,在昏沉的夜,月亮映照于他的眼中,似一汪清泉里荡漾的碧波,如井口里波澜不惊的倒影。
裴松意在国外看过很多种漂亮的眼睛,每一种都像是璀璨的宝石,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孤品。
但现在,他只觉得世界的繁华都比不过落落村庄,月是同个月,但他眼中的月会使他心头一颤,难以呼吸,再也不舍得挪开那双含情脉脉的眼。
他盯了许久才喃喃道:“好美。”
季暮清疑惑道:“什么好美?”
裴松意笑道:“夜美,景美,人也美。”
说完季暮清推搡了一把裴松意道:“油嘴滑舌。”
在寂静的夜里,两位少年将青春年华赠给岁月,将最好的年纪刻在记忆。也许他们不懂岁月的残忍,但他们知道青春的肆意癫狂。
很快到了辩论赛的那天,两人前一天在酒店睡了一晚,精气十足。
候场室裴松意指了指穿蓝色校服的那群学生道:“同桌,这是本校生吗?”
季暮清看了眼校徽,喃喃道:“云间附中。”
裴松意疑惑道:“云间附中是哪所学校?很强吗?”
季暮清答道:“云间附中是我们这最好的高中,他们的清北率无论是在这还是在全国历年来都是第一,所以像这种学校,各个老师对本校学生都很敬重所以……”
话还没说完,就被背后的声音打断:“你好,同学。”
季暮清和裴松意几乎是同时转头。只见一个青年正笑眯眯的望着他俩,身上穿的正是那所赫赫有名的云间附中校服。
季暮清再仔细看,发现青年后面还站着一位男生,只不过相貌比较柔和,性格比较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