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如金色的闪粉般倾洒于白色窗帘的后面。
季暮清眯起眼睛向阳台望去,明晃晃的光刺的他眼睛又闭了回去。眯了片刻他又突然惊醒:“不对,这不是在我的房间!”忽然从床上立了起来。
睡在一旁的裴松意听到了这边的动静,也慢慢苏醒,他懒洋洋问道:“同桌,你在干嘛?”
季暮清这才想起自己是在大理旅游,尴尬的说道:“没事,睡的有点落枕,伸伸懒腰。”
听到“落枕 ”二字裴松意一个激灵的从床上垮了过来,语气中带点焦急的说道:“落枕,脖子还能动么,要不要给你请假。也是,你的身子这么脆弱,水土不服也是正常的。”
季暮清扒开摁在他后颈的手,皱着眉道:“不用,刚刚的那个懒腰非常的有用,已经好的差不多的了,而且我的身子没你想的那么脆弱。”
正当季暮清还在给自己找补的时候,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了。
只见林追忆左手掂着几杯豆浆,右手拿着几个烙饼朝着他们兴冲冲地说道:“小清,班主任赏赐点吃的,让我给你们送过来。”
这不看不知道,林追忆一抬眼,就见裴松意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坐在季暮清的床上,而且两人之间贴的极近,说他俩正在做“偷鸡摸狗”的事他有可能都会相信。
林追忆面色潮红的说道:“你……你们在干什么啊!”
还没等季暮清反应过来,便放下早餐急冲冲的跑走了。
季暮清思索了半天也没反应过来林追忆为何会露出那种神情。他转头望向早已下床的裴松意道:“他怎么开的门?”
裴松意支支吾吾道:“你还没醒之前,我出去找这里的老板要了几块毛巾,回来时忘记锁了,抱歉,下次会注意的。”
季暮清对此也未做太多的反应,因为他这才发现裴松意早就换好了衣服,他昨晚穿的睡衣早就整整齐齐的叠好放在床头了。
他面带点尴尬的说道:“要不,你先去洗漱,我可能要换衣服了。”
两人的动作十分的火速,每人用的不到二十分钟就早已齐装待发。
坐在桌子上的季暮清一边啃着烙饼一边想道:“林追忆他到底看到什么了,反应这么大。他回想了一下林追忆说的话‘你们在干什么’,我刚刚在干什么呢?”忽然,一阵火花从他的脑中闪过,季暮清终于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刚送入口中的豆浆一下子呛到了嗓子眼,“我靠,这都什么事啊!”
吃饱饭后几人乘车来到了龙龛码头,因为正值春临,水中的水杉变得通红,好似“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西伯利亚红嘴鸥在阳光下翱翔,又似“沙鸥翔集,锦鳞游泳。”
望见这番景象,不禁让人梦回蒙世隆当时躲避祸患的萧索,也让人感受到了骨灰归岸的心安。
林追忆听到师景熙的讲解后,不禁赞叹:“哇,没想到这个龙龛码头还有这样的一个传说,老师,你果真是博学多识,让学生钦佩不已。”
师景熙翻了个白眼道:“你小子天天就知道耍嘴皮子,你语文作文再给我瞎乱写你看我回去不收拾你。”
林追忆连忙跑到一边求饶的:“老师,我错了,在外面玩就饶了我吧。”
面对林追忆的滑稽场面,周围的人哄然大笑。
画面到了季暮清和裴松意这里则是鸦雀无声,他们各自心怀着鬼胎,谁也没有搭理谁。季暮清也不知怎么开口,裴松意也不知道说什么,两人就像个雕塑一样杵在那里。
而林追忆望见他俩不禁想到今早看到的画面,想要开口说话,但喉咙像是被人掐住,怎么也蹦不出一个字,就这样欲言又止的悄咪咪望着他俩的一举一动。
季暮清望着那片海,暗暗的想道:“我为什么要内耗,我又不是gay,虽然国外很是开放,但裴松意也算是半个中国人,应该不是吧。”
裴松意OS:“季暮清他到底在想什么!他已经3600秒没跟我说话了,除了上课和考试他从来没这样对我,怎么办,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