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饭后,林追忆因为恰好有事于是与季暮清他们匆匆道了别就往教学楼赶去了。
吃饱喝足的裴松意勾了勾季暮清的衣角说:“同桌,咱们中午有多少休息时间啊?”
季暮清仰了仰头道:“嗯,吃饭的话规定是半个小时必须出食堂,其他的好像老师确实不怎么管,不过最晚两点必须得回!”
裴松意看了看手上的欧米茄手表,海马系列的纯黑色的底盘,皮质的黑色表带显得整个人带有点商务的成熟稳重,他指了指表腕上的时针道:“你看,才十二点二十二分,距离我们进教室的时间还有一小时三十八分,所以,同桌,不利用这点时间带我转转吗?我刚来,什么都不知道呢。”
季暮清刚准备拒绝,因为自己都有午睡的习惯,如果这时候陪他了,那他今天下午就别想好好上课,直接上演“我不是睡神”算了,他想了想理由,正准备张口拒绝,突然裴松意转过头,露出一个可怜巴巴的表情,眼里带点泪水委屈地说道:“同桌,真的不可以吗,就这一次,求求你了。”
季暮清用手扶了扶额头说道:“唉,能拿你怎么办啊,你可真是幸运,遇到的是我,走吧,不过说好了啊,就这一次。”
听到这里,裴松意像只比格一样环住季暮清的胳膊说道:“同桌,你真的太好了,我发誓,我以后就赖着你不走了。”
季暮清叹了口气道:“手拿开,好热,瞎说什么,难不成我以后还要嫁给你吗,还有,参观完了别忘了把你的饭卡也办了。”
裴松意本来有些神采飞扬,被季暮清的最后一句话给点醒了,喃喃自语道:“知道了,等会就去办。”
午后的阳光格外耀眼,鎏光闪烁,荧荧金光透过紫藤萝瀑布流入大地,铺就了一幅绝美山水画。
季暮清指了指那幢建筑物说:“看,这个是建木楼,属于高一的学弟学妹的教学楼范畴,在那后面的你应该就比较熟悉,那是木荫楼,是高二的教学楼,我们教学楼后面的那个则是筑材楼,是高三学生所在的范畴。沿着这条小径往前走,这里有个湖,它叫“润心湖”,据校长所言,此湖能浸润心田,休养生息,放松疲惫的身体,使自己不再那么痛苦,当然,我们试过,没那么灵验。不过我们每逢考试期间都会投一枚硬币进去,拜自己心想事成,逢考必过,说实话,我以前也不信,不过我去年偷偷投了几次,我觉得还挺灵的,没准真的有点用。走过润心湖上面的桥,你看,这就是我们学校的特色,一个超大的图书馆。”
“图书馆?,那不是每个学校都有的吗?”裴松意疑惑的问道。
季暮清笑了笑,眼神对着裴松意的瞳孔道:“那你可就小看了,我当时填报志愿的时候就是为这图书馆而来。走,我带你去。”说完季暮清就拉着裴松意的胳膊进入了图书馆的大门。
一推门,空调的凉气扑面而来,丝丝凉意沁人心脾。
季暮清微张手臂兴奋地说道:“酱酱酱,就是这个,小猫咪。我在挑学校的时候一眼就看中了这个,图书馆底下有个小猫咖。看,这只白色的小布偶猫叫小云层,这只蓝金渐层叫小鲤鱼,还有还有,这只小三花,这只可是我的嫡长子,而且还是我取的名,叫小季予。看,是不是超级可爱。”
裴松意望着季暮清微笑的眼眸说道:“确实,非常可爱,差点把我可爱死了。”
说完,季暮清微笑的将猫递给裴松意说道:“你要不要摸摸他,放心,它可是我一手养大的,不怕人的,也不会咬人。”
裴松意忐忑的接过这只小猫,也许是家庭的缘故,这是他十年以来第一次亲切的拥抱一个活物,没错包括人。记得小时候,裴松意的性格还算开朗,不过有很严重的洁癖,觉得别人手上很脏,所以对人很抵触,不过他对他的母亲余晚琼很是亲近,接下来就是季暮清。不过在他六岁之后,他的母亲去世了,季暮清也走了,一个孤零的国度只剩下了他,裴泽由于工作缘由,几年来从未对他做过任何有关于亲情的事情,每日像个定时闹钟一样对着那个森严的监控告诉他什么时候该写作业了,什么时候该吃饭了,什么时候又该睡觉了,就这样,裴松意度过了一年又一年。他在校园受欺负了,受委屈了,他连个控诉的人都没有,他唯一的寄托就是“我要找到季暮清”,他每日揣着他母亲留下的照片痛哭,倾诉。所以,当他知道自己的父亲裴泽要转的国内来发展,他的内心是如此的狂喜。就这样,他翻阅了一座又一座学校,查阅了一个又一个名字,终于找了那个独属于他的春天,他的宙斯,他活着的希望。不知不觉,他望着眼前的人不禁眼前一红,他苦想着:“他就算不认识我也没关系,我知道他就够了。”
季暮清抬头望着裴松意通红的眼眶,突然有些着急地说道:“裴松意,你怎么了,眼睛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对猫毛过敏,还是天太热了有点中暑,等会,我去休息室给你拿点冰块敷一下。”
裴松意突然拉住季暮清的手道:“没事,就是突然想到了一些往事,你能不能别走,陪陪我,就一会儿,很快的。”
季暮清望见他可怜巴巴的样子,实在于心不忍拒绝,于是道:“你先把小季予放下,我陪你去休息室,那里好一些。”
这个休息室不是很大,但是有个隔间,很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