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意味著他们有能力精准地破坏或者修改x基因。”教授沉声说道,“一旦隱性x基因被破坏,基因携带者就再也不可能產生变异,也就不可能成为变种人了。”
“看来您没有放下生物学的知识啊,教授。”向前隨口夸了一句,却朝著瑞雯挤眉弄眼。
这女学渣,明明身边有个学霸乾哥哥,自己却差点连中学文凭都混不到;搞得现在连聊天都没法聊。
“你们对隱性基因的靶点药物开发到什么程度了?”教授不论神色还是语气都无比凝重。
向前坦然道:“已经进入临床试验,效果很好,没有发现明显副作用;很快就能投入实用了。”
教授凝视著向前,目光凌厉。
向前不以为意地一摊手:“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们没有扩散这项技术;但是,世界主要大国在基因研究上的技术水平差距不大,我们能掌握的技术,其他国家应该很快也能取得相似的进展。”
教授的目光猛地一黯。
向前却还继续往伤口上撒盐:“隨著基因技术的进步,相关药物的研发会进一步加快。可能未来的某一天,隱形基因的靶点药物可以直接掺入食品中进行销售。”
“速食饼乾、麵包、酒水饮料、甚至热狗上涂抹的酱料。”向前扳著指头一个个数,“所有经过工业加工的食品都可以掺入基因药物。只要有足够的耐心,几十年以后,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新的变种人出现。”
隨著向前的话出口,教授的脸色愈发阴沉,瑞雯也是冷汗直流。
办公室里陷入了长久的死寂。
向前知道自己的话给了教授等人太大的衝击,他们需要更多的时间来消化这个消息;这个时候他只要耐心地等待,同时暗自琢磨:琴到底准备和丽亚娜谈些什么?
时间过去挺久了,她们应该没有打起来……吧?
向前所掛念的这个谈话正在琴的住所里持续进行;和花花公子想得不太一样的是,两个女人的確没打起来,但是跟打起来也差不太多了。
当琴把丽亚娜“拉”到自己房间里,隨手关上门之后,刚一转头,就看到一柄寒光凌冽的长剑指在咽喉上。
“亲爱的,你这个样子就像一只被侵犯领地、浑身炸毛的小猫咪。”琴对致命的剑锋视若无睹,“你的小爪子伤不了人,还是收起来比较好。”
丽亚娜神情一僵,隨即脸颊涨得通红,又羞又恼:“谁……谁是……该死,你在羞辱我吗?”
“不,我是想说,你这个样子太可爱了。”琴的脸上带著莫名的笑意,“怪不得那个小男人会喜欢你。”
丽亚娜当场就有点懵;你这是什么表情、什么態度啊?那个男人喜欢我,你不是应该愤怒、叫骂、冷嘲热讽才对吗?你怎么还能边说边笑的?
琴从容地擦著剑锋走过,自顾自地坐到了沙发上,愜意地伸展著腰背与四肢。
丽亚娜眼睁睁看著情敌自行其是,手中的长剑拿著也不是,放下也不是,竟然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面对著琴审视的目光,地狱边境的女王陛下莫名感到一丝窘迫:“你……你到底想跟我谈什么?”
虽然进门之后只有短短两三句话,但是不知不觉间,谈话的主动权就落入了御姐女教师的掌控之中。
“我想告诉你的是,那个小男人喜欢你。”琴说出这些话时毫无负面情绪,“和他有过关係的女人很多——估计他自己也不知道具体数量了——但你和其他女人是不同的。”
“什么?”哪怕以丽亚娜惯常越野开车的习惯,也禁不住目瞪口呆。她隱约感觉,进入这个房间之后,面前这个女教师的言行举止发生了诡异的变化,与刚接触时截然不同。
在丽亚娜眼中,面前的琴·格蕾就仿佛彻底变成了一只恣意遨游於天空的凤凰,再也不受任何规则的约束,也不受任何事物的羈绊。
其中也包括了法律、道德乃至人类的情感与思维方式。
如果是向前在这里,那么他一眼就能看出来,琴·格蕾眼下的情况是黑凤凰人格在產生影响。
青少年时期的琴·格蕾由於凤凰之力的不稳定,经常给周围人带来不安情绪,导致她每每陷入自我怀疑和自我否定;而她內心深处的黑凤凰人格被泽维尔教授的心灵力量压制多年,於是变得极端狂躁且极具攻击性,更一度失控,险些毁了x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