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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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谦上了楼,第一件事是去检查他妈以前睡的卧室。
自从他妈没后,贺礼也就没再在这间卧室睡过,所以按理来说,贺礼有责任把这间房子原封不动的保护好了。
他进去看了一遍,看出里面的东西确实都还是他妈原来的东西,床上用具,化妆台,更衣室,都还和原来一模一样。
贺谦没有伤感,没有停留,关上门回了自己房间。
一回到房间,贺谦第一件事就还是检查床上的床具,他能看出来他这里的东西都是新换上的,但却不能让他满意,他还需要更舒适的。
于是他走到走廊外面,不顾贺礼和贺平在下面,大声朝下面喊:“苗姨?苗姨?”
苗姨听到他的喊声,立马小跑着过来了:“谦儿少爷?怎么了?”
贺谦:“我床上的东西我觉得不好,采买的人换了没?让他去商场赶紧把那个意大利手工床品一整套都买来,清洗一下给我换上,还有睡衣拖鞋,卫生间的用品,我马上给他个单子,让他一小时之内赶紧给我买齐摆好,我要用”
苗姨不觉得有啥,应道:“好的好的谦儿少爷,还有要准备的吗?”
贺谦收回头:“暂时没有了,我马上给单子”
苗姨:“好好好”
他这样挑剔,除了贺平有些不能适应的茫然惊讶,贺礼却是一脸平淡的一点反应也没。
很快贺谦的单子让他拿下来了,下面采买的人已经在下面等着了,他一递过来单子,就赶紧拿着跑出去了。
苗姨还没走,问道:“谦儿少爷,晚饭做好了,您可以吃了晚饭再上去”
贺谦没胃口,拒绝道:“苗姨,我今晚不吃了,喝点水就行了,先不能品尝您做的大餐了”
苗姨一愣,下意识以为他不想和贺平一起吃,就道:“那我给你送上去吃吧?过会我再去把东西拿下来”
贺谦知道她心疼自己,笑:“没事苗姨,我是真不饿,不想吃,明天吃吧,啊?”
苗姨犹疑。
这时旁边坐着的贺礼开了口:“苗姨为了你准备了一天的晚饭,你不要辜负她,下来吃”
他不开口还好,他越开口,贺谦越想反着他的想法来:“如果你们不吃,我就吃,那你们要是吃,我就不吃,你们觉得呢?”
贺礼转头看他:“贺谦,你幼不幼稚?”
贺谦冷笑:“被您这样偷换概念,那我宁愿幼稚”
说着他转身上了楼。
贺谦回房就把房里的落地窗打开,往旁边的躺椅上一躺,也没开灯的就盯着窗外不远处市中心五彩斑斓的灯光看。
他这回了家,就要少住外面了,省的自己真被当成了客人,那贺平又真被当成了主人。
即使贺礼从没提过贺平的妈,或是什么要把贺平的妈接过来的住的话,又或者贺平他妈早就死了。
但贺谦早就已经认定,贺礼既然把另一个女人生的孩子带到了他妈的家里,那就是贺礼已经带了一个登不上台面的三入住了自己家。
这是对他与贺礼之前所有亲情的羞辱,这是在打他妈和他的脸。
他必须为他离开的妈守住她的家。
只是,他贺谦之前的十七年,从没想过自己还有这种需要用身体来展示自己的地位的憋屈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