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借酒消愁,太医三天两头往御书房跑,这半个月来越来厉害了,太医院都恨不得跪在书房外十二个时辰候旨。”
就怕老皇帝一个不小心,太医们脑袋全滚地。
宫内谋个差事不容易,最主要,得看主子的脸色。
东宫空置,暗潮涌动。
傅辞渊捡了颗梅子:“你见到关弼忠了吗?”
“嗯,只是没想到,沈钰会同意他再回京中,这老狐狸必定有着万全打算。”
男人掀开车帘一角,睨向端王府方向。
辅国公也好,沈皇后也罢。
这场暴风雨,可以来的更猛烈些。
……
那头马车里关弼忠听着即将新年的街头闹事。
这般喧嚣真是好久不曾耳闻了。
重回故地。
心绪澎湃。
他双手笼在袖中,如今的老男人不在锦衣华服,而是简简单单如同普通百姓般穿着一身单色长袍,唯独脸上狰狞的疤痕,令人触目惊心。
他也曾是跺一跺脚就要满朝惶恐之人啊。
“还是白凝有办法,不不愧是我的女儿。”他眼角眉梢绽着满意之色。
端王妃抿唇微笑。
瞧啊。
如今,她比之曾经的关家长女,又成了父亲心目中的万里挑一。
到了端王府,一旁的小奴急匆匆上前来,越过关弼忠,直奔向关白凝,附耳不知说了什么。
关白凝面露微微喜色,重新登上马车。
“你去哪儿?”关弼忠不悦,这端王府的奴才怎么都对他视而不见?
“女儿有事,府中吃喝俱全,父亲自便。”
她覆上帘子,马车驶离。
关弼忠好像吃了个闭门羹似的面色一僵,仗着有了皇家种,到底是翅膀硬*了!
什么也不跟他报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