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杉杉松口气,她家人都怕傅星沉,妈妈和姐姐肯定不敢质问他,还没庆幸逃过一劫,突然汗毛竖起!
她怎么可以忘了,傅星沉最忌讳别人扰他清梦!
果然,他低沉沙哑的嗓音含着愠怒:“白戈,把这两个噪音,扔出去!”
白戈如古装电视剧中的刺客、隐卫一般,突兀地现身。
墨镜下的双唇笑盈盈的,声音却是不容置疑地冒寒气,与他的老板相比,更像一个笑面虎,他伸手:“江太太,江小姐,请。”
甘棠和江恬恬,顿时有种面圣时,被皇帝身边的太监赶出宫的屈辱感。
江恬恬努力克制发抖,看向捏眉心的傅星沉,倔强地说:“傅少,你不能跟杉杉……”
话没说完,白戈直接拽住她的胳膊,拖走!
“……”
甘棠惊愕骇然,完全没料到白戈竟然真的会动手!
“恬恬!”她匆忙放下保温桶,追了出去,撕拉白戈,“放手!你怎么能动手呢?你是不是男人,你怎么能对女人动手呢?放手,再不放开,我报警了,告你非礼!”
白戈丢开手,一句话没多言,转身回到病房门外,继续站岗。
傅少是男人,傅少不对女人动手……所以,对女人动手、不是男人的人,就成了他……
“恬恬!恬恬!你有没有吓坏?”甘棠又急又气,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我没事。”江恬恬手抚着胸口。
“你脸这么白……”
“吓得,缓缓就好。”
江恬恬脸色僵硬,十分狼狈。
她感觉自己在傅少面前,像个小丑一样。
江杉杉拔掉打了一半的点滴,追出来,不断抚摸她的背,苦笑着说:“都是我的错,我忘了,傅少起床气大的惊人。”
甘棠瞪了她一眼,怎么不早说!恬恬经得起吓么?
但想到自己答应江国泰和江恬恬的话,她到底忍住了,没骂出来。
以为自己会遭到一番狂风暴雨轰炸的江杉杉,不适应地回头看她妈,她妈咋了?
为什么没骂她?
不会被傅星沉吓傻了吧?
“我没事。杉杉,”江恬恬一把反扣住江杉杉的手,满脸担忧,“傅少发这样大的脾气,会不会责罚你?”
“不会……”吧?江杉杉强颜欢笑,“他就发这一会儿的脾气,等睡饱了,就会忘了的,别担心。姐,我代他跟你道歉。”
要不是她踹他,他不一定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