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需敷张贵妇面膜,恢復一下自己的脸皮。
林鹤看著女儿紧闭的房门,还以为她是再次为这渣男伤心。
罢了,孩子成长过程中总是要吃点亏的。
可是,
他实在是忍不了了,
继廖庭耀在外面鬼哭狼嚎一阵之后,林大耳朵就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
以往也不过是wer~wer~~几声,学学狼叫。
可现在居然学会有节奏的wer~wer~~。
喉咙里先发出低低的呜咽,接著仰头对著天花板,拉长声调,一声声拖出绵长的狼嚎。
声音忽高忽低,还带有几分节奏,叫累了歇口气,喝点水。
然后又继续换个调子,接著嚎叫。
如果说这件事情发生在白天,林鹤还能昧著良心的揉揉林大耳朵的脑袋,夸它一句憨趣可爱。
可现在,凌晨一点三十分,林大耳朵前两只脚搭在自己的床边。
嘴巴一张,头缓缓抬起,对著天花板,酣畅淋漓的来一首自己发明的狼嚎歌调。
既然睡不著,林鹤起身在衣帽间翻找了起来,换了一身黑的休閒装出了门。
林清月等到凌晨两点和弟弟一起骑著爱玛在月光下奔驰。
原本她是想自己一个人去和光耀切磋切磋的。
可是弟弟已经带著“迪迦”在门口等著自己了。
没办法“猪猪侠”只能再次的和“迪迦”结为联盟,惩恶除善。
停下电瓶车之后,“猪猪侠”和“迪迦”面面相覷。
按照他们查到的信息,这时候的廖庭耀应该刚和朋友吃完宵夜。
痛痛快快的骂了一顿前女友不长眼睛才对。
可为什么这会廖庭耀整个人狼狈的蜷缩在地上,而“章鱼哥”正拿著棒球棍挥舞。
这就让林清月有些犹豫了,自己这时候是该上去还是该上去。
而林宴辞看著“章鱼哥”的身影越来越觉得眼熟。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身旁姐姐已经衝上前去了。
“章鱼哥”打累了,棒球棍杵在地上喘口气的时候。
身后突然窜出“猪猪侠”,也没同自己打招呼,抬脚就往地上的人身上踹去。
“猪猪侠”踹完,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迪迦”又踹了几脚。
直到地上的人像只死猪一样的趴在地上,“猪猪侠”才准备拉著“迪迦”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