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然靠在石墙上用力一拔,将插在手臂上的箭随手扔在地上。
程蹲在水边,用清水清洗着伤口,姜绯雪拔出箭用手帕短暂的包扎了一下。
崔然打量着四周,没有发现阮幕的身影,难道是下来的时候分散了?这里的石壁十分光滑,看起来像是人工开凿过的一样,这个地方虽然黑但不至于看不清四周。当然也可能是眼睛适应了黑暗,在有微弱的光亮下看得比较清晰一些。
崔然站起身走到程的身旁“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地方?”
“我不知道。”程抬头看着崔然“我离开你们的车厢后,便去餐车用餐。”
“但在我用餐时,四周出现了许多浓雾。列车开进浓雾后,我发现我连自己的手掌都无法看到。”
“那跟在你身边的人呢?”
“不知道,他们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浓雾散去后,整个列车空无一人我跑向驾驶室,发现驾驶室内的所有表盘都归零了。”
表盘归零?可他分明记得列车在正常行驶,而且驾驶室的位置被人用东西给封上了。但我无法判断程的话是真是假,哪怕是假的他坚持自己的说法我们也无可奈何。
很多细节问题,我和崔然都没有注意到。而且姜绯雪当时与我们分开后,又怎会与我们在一个地方且有睡袋?程和姜绯雪都有问题,崔然心中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程的肩膀。
虽然不知他们两个想做什么,但还是得保持谨慎。
砰砰!
强烈的白光忽然亮了起来,崔然下意识的用手遮挡住眼睛。眼前被大片白光占据,很快眼睛便渐渐适应了。崔然这才发现,这个山洞的四周都有着木头和金属支架支撑。
在洞的四周,有着一些白骨和还算完整的衣服。崔然走到一个骷髅前,双手合十嘴里念叨着大扰了。伸手摸向衣服的口袋,很快他便找到了一个铁片像是挂在胸口的名片。
铁片被腐蚀的厉害,崔然只能隐约看出,19,5,运输这些字样。
“崔然!你还好吗?”
崔然迅速将那铁片收起,转头看向阮幕声音传来的方向。
“还好,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刚刚去哪了?”
“这里应当就是当年青门沙棠所修建的一个地下通道,我在这里发现了一些东西,你们赶快过来!”
三人带着疑惑走了过去,这里比刚刚的那个地方要大,最中心摆放着一台机器。最上方,用绳子吊着许多平铺的帐篷。
“这个是我们家族的标记。”阮幕指着最中心机器上,刻着的一个巨大的元字。
三人看了一眼阮幕指的地方轻轻点头,崔然顺着台阶向着上面一步步走。姜绯雪找了一个很低的帐篷,随手将帐篷上的骨头仍在地上。自己躺了进去,可就这么一趟姜绯雪忽然意识到了不对,这些帐篷的排列很是眼熟。
但她一时之间想不起来,加之太累在机器的轰鸣声中缓缓睡了过去。程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现在的情况早已超出他的预料,格尔斯的话还在耳边回荡。
阮幕压下心中激动的心情,回到了崔然的身边,左手放在他的肩头。崔然回头看了一眼并未多说什么,他在这里找到了大量的日记本想与三人分享。但除了阮幕其他两人似乎都睡了过去,崔然虽然也很困但他打算先看完这些日记再睡。
我叫白列,今天是1977年二月,我随着家主来到了武陵在这里我遇到了很多,来自青门沙棠的其他家族。
“白列!”
“家主大人,需要我做什么?”
家主拿出一个小瓶子赛道白列手中,家主谨慎地看向四周。
“这个瓶子里面装着的是一些特殊液体,你在修建的过程中找一些人多的家族,将瓶子里的东西滴在他们身上。”
“家主大人,这瓶子里面的是什么?”
家主给了白列一巴掌“不该问的别问。”
接下来几天,白列在修建遗迹的过程忽然消失。但因为白家人从进入武陵后,都是单独行动只有极少的时间聚在一起。所以他的失踪没有引起众家族的注意,白列躲在山洞的一个通道中,手中拿着那个瓶子正在思索着里面有什么。
但两个提着灯的男人从侧边的山洞中走出,吓了白列一跳他没有着急出去。压着脚步一步步推到了一块巨石后面,听着那两个人的交谈。
“十二家族都相聚于此,这次我们一定能找到长生!”
“希望如此,我听闻昨日十二家族,在里面发现了一颗巨大的青铜树。”
“难道是建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