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号这天,白昔茵和亲戚们参加了“白与田和王秀梅”的葬礼。
葬礼上,白昔茵并没有哭,呆呆的站着那里,看着自己父母的遗照。
呆呆的站在,旁边的亲戚都在闲言碎语:
“你看看,白眼狼,你父母这么爱你,你哭都不哭……”
“你父母真的是白养你了……”
……
亲戚们七嘴八舌的说着,白昔茵依然站在那里,脑子里面空空的,一句也没有听得进去亲戚们说的话。
头七晚上,白昔茵一个人从墓地回来。
白昔茵有气无力的躺在沙发的,拿起手机给班主任打了个电话。
班主任对她并不好,自从换了班主任之后,新班主任处处针对她。
“随便你吧,你上不上学和我没关系,你什么时候来和我没关系……”
班主任的话并没有说完,白昔茵就挂了电话。
空荡荡的客厅里面,夜晚吞噬了客厅里面最后残留的一点微光。
白昔茵蜷缩着坐在沙发上,窗户外的灯火通明,仿佛和她格格不入。
漆黑的客厅,白昔茵在沙发上哭了一夜。
余缘怡做完作业,有气无力的靠在书房的椅子上,“5本寒假作业,10套试卷,我要疯了。”
“小余啊,下来吃饭了,这才放假几天啊,作业不着急写。”
余缘怡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险些没站稳,余缘怡下意识的扶了旁边的墙。
吃完饭,余妈就去上班了,余缘怡一个人呆着家里面。
坐在沙发上,手里的手机还显示在和白昔茵的聊天页面,最近的一次聊天还是在昨天,但是白昔茵已经好几天没有回消息了。
余缘怡不由得皱了皱眉。
咚咚咚……
白昔茵的飘忽的思绪回来了,抬着头,看着门口,以为幻听了。
咚咚咚……
又是一声敲门声,白昔茵拖着沉重的身体,缓缓的走到门口。
“白昔茵,我好想你啊,你咋……”余缘怡并没有说完,眼神落在开门的白昔茵身上。
白昔茵已经好几天没有正常睡觉了,连续哭了好几天,眼睛周围的黑眼圈非常的重,细看还能看见眼里布满的红血丝。
余缘怡顾不得在问了,连忙参扶着白昔茵坐在了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