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很暖和,司机开了空调,几滴水滴落在了白昔茵拿在手上的手机。
是汗水吗?
余缘怡已经打了好几个微信电话了,都是无人接听。
余缘怡在客厅来回踱步,手下意识的握紧了手机。
“你在哪呢?为什么不接电话?”
“没事,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余缘怡看着白昔茵发过来的消息,长舒了一口气。
中午,余缘怡和她的妈妈吃完了饭,高一的寒假也正式开始了。
余缘怡的成绩不是特别好,也不是特别差。
余缘怡拿起了背包,上了二楼,自己一个人走进了书房,随手关了门。
寒假放假第二天,开始写寒假作业的人不多,余缘怡算一个。
下午5点,出租车停在了第三人民医院门口。
白昔茵下了车,朝急救中心走去,脚上的步伐默默的变快,最后变成了跑。
“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白昔茵听到了医生说的话,没有哭,没有闹,静静的站在门外。
医院的走廊人不是很多,都陆陆续续的从白昔茵的旁边走了过去。
“爸爸,我们是不是很快就出院了?”
“是的,我都宝贝,所以你要好好配合,好好吃饭,很快就可以……”
白昔茵看着旁边的父子,后面说什么并没有听得进去。
白昔茵就静静的站在那里,脑袋是空的,没有任何思绪。父子已经走了很久都没有发现。
网上都说,嫉极度悲伤的时候是哭不出来的,余缘怡和白昔茵坐在一起讨论这个事情。
“你觉得呢?”余缘怡说完看像旁边的白昔茵。
怎么可能啊,我要是遇到了这些事情,肯定哭的特别伤心,怎么可能哭不出来……